這邊皇上剛剛獎賞完，身邊的小玄子便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顧不得通傳，猛的跪在皇上的面前，低頭顫抖的開口：
“陛下......蘇嬪娘娘，小產了......”
皇上匆匆趕去，大臣們一言不發，氣氛著實是有些壓抑，謝毓衡唯恐謝彥川又發病，帶著程染便避開了。
蘇嬪小產，所有隨行的御醫都被喚了過去，皇上坐在外間裡，有些心煩意亂的聽著蘇嬪的喊叫聲，因著蘇嬪肚子裡的胎已經四個多月了，已經成了型，在被御醫斷定是死胎之後要將死嬰給引產出來，蘇嬪又是大出血又是引產，疼的整個人面色慘白，沒有一絲的生氣，嘴裡的叫聲期初還有氣，到最後便是氣若游絲了。
皇后看樣子比皇上還急，不停的張望著。
貴妃神色淡淡的，面對這般慘叫聲，四周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甚至還有心思欣賞自己新得的護甲，剛剛回來的程染候在貴妃的身後，她暗暗打量了皇后身邊的人，發現平日裡經常露面的一個嬤嬤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御醫出來回話，說是蘇嬪娘娘孩子沒保住，但性命保住了，此時昏了過去。
貴妃打了個哈欠，裝模作樣的請安，便領著程染回去了，說實話，她這般聽了一個時辰的鬼哭狼嚎，已經算是極限了。
回去天色已經昏暗了，貴妃連飯都顧不上，便讓若宜給自己準備洗澡水，自己要沐浴。
程染剛剛扒拉兩口飯，只見若宜面色慘白的找到了自己，說自己大姨媽疼的不行，讓程染代替自己去給貴妃沐浴，反正這種事情程染也幹過。
又洗澡......
程染想到上次頂著浴桶的事情，臉都黑了，不過，這次恰好能繼續自己的勾引計劃，程染木著一張臉，便應了下來。
等程染費勁巴力的把水灌滿浴桶，貴妃隨手摘了護甲，指尖輕觸水面，堪堪漾起一絲水紋，清白點畫，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倒是生出些活色生香的豔來。
“熱了些，等等罷。”
說完貴妃便自行脫了外衣。
程染怔了怔，心底裡忽的冒出一個不合時宜又大膽的念頭來，她心裡時時刻刻想著要勾引貴妃，怎麼這個時候她還沒有開始，倒是覺得貴妃在勾引自己？
“程然。”
她正想的出神，忽的被貴妃唸了名字，因著此時心裡存了這麼個念想，心態便不由的產生 些變化，以至於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這有些驚詫之餘的一步毫無徵兆的惹怒了貴妃。
“ 你躲什麼？”
程染聽出來些火氣來，本著萬事先跪的原則，程染跪在了貴妃的面前替自己辯解道：
“娘娘，奴才方才並不是躲。”
沉香燃的盡歡，在靜謐的室內氤氳起一絲灰白的霧氣來，纏綿不斷。
貴妃微微彎腰，那褪了護甲的指尖瑩白稚嫩，好似那青梅釀酒，她這般抬起程染的下巴，微微使了點力氣捏住，瞧著身下這張細白的面容，因著太過於瑩白，微微用力便捏出了個粉嫩的痕跡來。
程染望著貴妃身後氤氳不斷的沉香，心頭迷迷糊糊萌生了一個念頭。
不會被下藥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程染便離開看向貴妃，只見貴妃此時倒是有些微微魔怔了一般，一雙眼眸溼漉漉的帶著些紅痕，鮮紅溼潤的唇微微顫了顫，好似是要說什麼，又或者是隻是輕輕吐了一口氣來。
“貴妃娘娘，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
這特麼肯定是被下藥了，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這般反應，心裡一連串了臥槽，連忙抓住了貴妃的手腕，想問問問貴妃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成想，這一抓，倒是把人直接拉了下來。
程染沒想到貴妃這般沒有力氣，因此她也是怔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