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漠然沒有溫度的視線戳的他心中懼怕起來,他最終便是落荒而逃。
程染見對方猛的轉身,然後揚起簾子疾步走了出去,那猛的躥進來的寒風糊了她一臉,直吹的眼睛冰冷。
這土匪頭子不會去拿武器了吧?!
臥槽,要不要這麼沒有節操啊!
周悍猛的衝了出去,篝火旁圍著一群一群的小兵,他們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碗酒,這烈酒最是能驅散冬日的陰寒,只見周悍快步走了過去,奪過大壯手中的酒碗,悶頭便喝了下去。
這烈酒入喉辛辣,直刺激的人忍不住喘口氣,入了這肺腑更是燒的心臟都要劇烈的抖上一抖。
可是這般烈的酒,卻還是驅不散少年冷漠的眼眸。
周悍端著酒碗怔住,他緩緩閉目,任由著烈酒灼燒著他五臟六腑,這般刺痛感的背後升起的卻是無盡的惶恐。
“老大,您這是怎麼了?臨陣磨槍,不是老大的風格啊。”那手下嬉笑著,只當是周悍見了那程然便要行那般事,出來喝酒助助興。
周悍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手中還握著那酒碗,周遭的士兵不敢喝的太過,畢竟明日還要趕路,可是這冬日實在陰寒的很,他便微微抿著一口酒開始耍著把式。
如此燈火通明,喧囂至極裡,周悍僵在原地,耳旁傳來破空之聲,他銳利如同野獸般的眸子忽的一抬,只見那失手飛來的長槍在他起身飛踢的腳下斷裂成了兩截。
而掀開簾子準備跑路的程染一出來便看到“咔嚓”一聲,那長槍在周悍的腳下被踢斷成了兩截。
程染:∑(っ°Д°;)っ!
草草草!
這也太狠了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周悍手中還握著半截斷裂的長槍,這般轉身看去。
少年黑沉的眼眸直直的看著自己,風雪太盛,黑夜太晦暗,周悍抬步走了過去。
程染的目光怔怔的落在周悍手中握著的那半截長槍的屍體上,她帶著口罩的唇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程染只覺得腿有些軟,周悍的身體太過高大,隨之而來的壓迫感緊緊的碾壓著她,她現在多麼想自己在遊戲中的大刀,不,那槍炮拿出來,好突突了面前這人。
“等等!”程染終是忍不住,在周悍逐步靠近過來的時候她聲音有些失控的喊道。
燈火惶惶模糊了黑夜的界限,程染深吸了一口氣,以原身程然的性子求饒是不可能求饒的,當一個陰暗的白月光真的是太難了,比如這種危及小命的重要關頭,她還必須要拿著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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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遊戲中,程染:看我大殺四方,突突了你們這群臭男人!現實中,程染:大佬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