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王爺,她也會來的。
“我那弟弟,學狗叫比狗都像,哈哈哈,等著,我給你們叫來!”
季慕白覺得,他的這個新大哥,比他那傻子大哥還要蠢的多,他總是覺得,讓一個人學狗叫便是折辱到極致的手段了,因此每每來人,他總是要把自己拉出來,學一番狗叫來。
季慕白叫完,新大哥拍了拍他的頭,心情頗好的賞了他一塊桂花糕,雖然是扔到了地上。
季慕白順著對方的意吃了下去,得到了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嘲笑聲,便開始受著那些人的投餵。
他想著,可算有頓飽飯了。
這種日子持續了四年,老皇帝終於拖不了嚥氣了,與此同時,昌敬王打著清君側的名號開始朝京中打了過來。
春日十里芙蓉花滿枝,帝王戰甲染血破城而來,傳言昌敬王帳中有兩員猛將,一是他的兒子小王爺秦知微,用兵如神,另是一名斷臂少年,單槍直入,一路所向披靡。
就在太子匆忙逃離京中之時,在戰場上堪比修羅的冷血小王爺轉身下了戰馬,在千軍萬馬的將士跟前,小心翼翼的折了一枝開的荼蘼的芙蓉,收到了胸前。
在接受投降的百姓和朝臣之後,小王爺騎馬闖進薛尚書府,將那枝芙蓉遞到了季慕白手裡。
季慕白心想,這倒是像極了那話本里的故事,只不過他變成了那嬌娘子罷了。
季慕北斷了一條胳膊,季夫子在西北成了一座矮矮的墳,他那潑辣的孃親,也瞎了眼,前年便跟著季夫子去了。
昌敬王登基的那晚,太子寢宮裡,季慕白喝著京中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一罈烈酒飲完,季慕白恍然看著秦知微,笑著問她:
“怎麼不喝?”
秦知微搖了搖頭,不言。
季慕白笑著扔了酒罈子,仰面躺了下去,左臂遮面,他想了許久,到最後,終是緩緩拉住了秦知微的手。
“說實話,這幾年唯唯諾諾的日子過多了,便覺得這樣過著也不錯,日後你登基為帝,白日我做你的臣子,晚上我便繼續做你的臠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