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諫和俞秋楚鬧了這一通,在知青裡鬧出許多的風言風語,無外乎是猜測季雲諫為什麼跟俞秋楚鬧起來,甚至是連俞秋民都親自跑來問季雲諫。
也就是俞秋民的這一問,讓季雲諫清楚自己誤會了俞秋楚,當季雲諫重新將目光放在徐為家身上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有一天一夜都沒有見了。
“季同志,你過來,我給你個東西。”程染看了看四周,謹慎的程度不亞於地下黨接頭。
最近二彪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喜歡粘著她,她喂完豬一抬頭就看到二彪傻兮兮的瞅著她笑,二彪一笑,程染就不得不表示一下,口袋裡的花生糖都少了許多。
程染覺得,二彪這名字聽起來又二又彪,實際上可精明瞭。
程染將宋宋給她從鎮上買的牛奶糖放到季雲諫的手裡。
季雲諫收了起來但是沒有吃,他已經習慣了,甚至他詭異的覺得,程染對待他的方式跟對待豬崽沒有什麼區別。
隨時隨地的投餵,喂完之後還要問一問感受怎麼樣,他說好吃之後對方才心滿意足。
這怎麼看怎麼跟程染對待豬崽一樣,旁的豬都是一天喂四次,唯有程染的豬崽除了正餐之外,程染還時不時的牽出來溜達溜達,隨時隨地的喂著。
於是程染的日常就變成了餵豬,問豬有沒有吃飽,喂季雲諫,問季雲諫好不好吃。
季雲諫著實是有點食不下咽。
“程染,今天開壩,去不去?”俞秋楚騎著自行車哼哧哼哧的蹬了過來,臉上的傷還沒有好,青青紫紫的難看的很,他自己倒是不怎麼在意。
程染搖了搖頭,跟俞秋楚拉開了距離:
“宋宋會帶我去。”
俞秋楚面色一愣,繼續引誘著程染,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騎著車便以為自己是個無敵大帥哥,因此很是自信滿滿的甩了甩頭髮。
“ 我帶你去,騎車帶你去,你沒騎過吧,很好玩的。”
程染躲在季雲諫的身後,俞秋楚這張青紫的臉,邪魅一笑不像男主,倒像是人販子。
“不了,宋宋會帶我去,我不跟你去。”
二小子隔著一段距離撕心裂肺的喊著俞秋楚,讓俞秋楚快點,要不然趕不上開壩了。
俞秋楚見自己拐不動人,只能無奈的掉頭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說:
“回頭我送你一條大魚!”
見俞秋楚走了,程染從季雲諫身後出來,鬆了一口氣。
季雲諫淺淺一笑:
“怎麼?你不喜歡這個人?”
程染想了想,來了來了,當男神問你有關於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作為一個舔狗一定要無時無刻的去表達自己的感情,表達自己堅定不渝的感情。
程染點了點頭,此時正午日頭正盛,但因著開春之際,算不得如何猛烈,如同淺嘗輒止的酒,曬的人恰到好處,程染抬頭傻笑了兩聲,綠蕪將將,光線摻雜了些灰白,照的人生出幾分溫柔來。
“不喜歡,他不會養豬,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