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緊緊的禁錮著程染。
就在宋宋和俞秋楚也跟到這條巷子的時候,四周的靜謐顯然是有些不尋常的,在昏暗中靜到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聲。
宋宋是個練家子,俞秋楚也是個自小便打架打慣了的,因此兩個人心裡倒沒有太多的害怕。
腳步將將落下,昏暗的衚衕口忽的竄出來一把泛著冷白光線的水果刀來。
宋宋一時躲閃不及,胸前的大包被硬生生的開了個口子。
“為什麼跟著我?”五哥高大的身影即便是隱沒在昏暗的巷子裡,也依舊帶著一種近乎冷萃的威懾。
宋宋單單從這一招上就能夠判斷出來,眼前的這個人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她父親教他的功夫,意在將人給制服,這一招一式剛柔並濟,既有兇狠有不失和善,而眼前這人一招一式都是死招。
根本就沒有留有後手,自然也不會讓人活命。
她跟俞秋楚加起來估計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硬拼拼不過,宋宋便換了個思路,她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連忙擺手:
“兄弟,你誤會了,我們沒有跟著你,只不過是同路罷了。”
五哥很顯然不吃宋宋這一套,月光逐漸的有些升溫,傾瀉下來微微有些晃眼,他把玩著手裡的水果刀,那泛著冷白光線的刀身便異常顯眼了。
“再不說,這刀就不長眼了。”
俞秋楚將宋宋攔下來,忽的臉上揚起一聲近乎諂媚的笑來,手裡從包裡扒拉扒拉出來一盒沒有賣完的香菸來,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
“大哥,我們兄弟兩個人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看我們這身打扮就知道了,我們就是南北搞些貨物倒騰賣的,今兒在火車上,排隊上廁所,大哥您還記得嗎?”
“我就是那個不小心拿槍撞了你的那個。”
俞秋楚說完這話,五哥手裡的刀子忽的頓住,氣氛有些詭異的僵硬。
宋宋又聽不明白了,怎麼俞秋楚又開始說槍的事了?什麼拿槍撞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俞秋楚怎麼還在說這些廢話?
就在這僵硬的氣氛下,五哥忽的嗤笑一聲,語氣辯不出來的什麼清楚。
“是你。”
俞秋楚上趕著爬上去,將煙遞到五哥的面前,繼續諂媚的笑著:
“大哥,你先抽根菸,慢慢聽我說,這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我們是倒騰貨物的,大哥您不也一樣,只不過我們倒騰的貨物是死的,大哥倒騰的貨物的活的。”
俞秋楚這話一說出口,氣氛比之剛才還有死寂和凝固,簡直是要壓的人喘不過氣來了,宋宋都被俞秋楚的直白給驚到了。
之前她跟俞秋楚商量過,若是這個人他們兩個有把握制服那便不再多說廢話直接上在,還有在沒有把握打過對方,甚至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他們的時候在,這種最壞的情況下,要迂迴。
於是宋宋在俞秋楚說完這話的時候猛的抬起來頭。
此刻,五哥依舊隱匿在昏暗的巷子口,他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位置,而俞秋楚這個傻子已經完全將自己置身在五哥能夠隨意攻擊的位置,也就是說現在五哥想要一刀瞭解了俞秋楚簡直是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