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想了想劇情,沒有這麼一號人物,大概是路人甲乙丙丁,便沒有放在心裡。
晚上餵豬的時候,俞秋楚又來了,他來跟程染彙報,還是沒有宋宋的消息,宋宋也沒有給他們寫信。
這個消息讓程染餵豬都沒有什麼心思了。
馬上要過年了,年後季雲諫參加高考就要返城了,這跟宋宋毛的感情線都沒有發展。
因著知青處的飯最近是跟化肥廠裡一起做的,伙食好了許多,程染還是習慣了把自己碗裡一半的肉挑給季雲諫吃,季雲諫渴了,不用他動手,程染就屁顛屁顛的去找俞二嬸要熱水去了。
以往都是各吃各的,旁人不知道,現在跟著化肥廠一塊吃,旁人心裡便起了些心思。
這日程染喂著豬崽,小豬崽也都長的膘肥體壯,唯獨那個最小的,還是瘦不拉幾的半大豬,它豬小,脾氣還大,因著被程染抱慣了,時不時的總是要程染抱一抱,可是即便它再小,現在也是個七八十斤的豬了,程染每次抱完都累的腰痠,這天她抱了幾分鐘便體力不支,放下去的時候豬蹄子踩到她腳了,疼的程染眼角泛淚。
旁人路過看到了,回去便說,說他見到養豬場的那個小姑娘腰痠背痛,淚眼朦朧,行動間腿腳艱難,而季雲諫則一臉滿足的站在一邊。
人類的腦補總是沒有下限的,前面有風言風語,現在有人眼見為實,這話傳的有鼻有臉的,連俞二嬸看著程染都有些欲言又止。
這話傳到俞秋楚的耳朵裡,俞秋楚思來想去的睡不著,決定去警告警告季雲諫。
王蘭梅的肚子已經大了,許致看著對方走樣的身材和臃腫的臉也早就沒了興趣,他在床上抽著煙,莫名的想起來程染攥著碗時細白的手,這一念,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王蘭梅聽到許致在跟自己打聽程染的事情,心裡頓時就明白了,她不樂意的跟許致甩臉子,只不過這次許致倒是沒有耐心和功夫來哄人了。
只見那支菸燃盡了,許致也不曾掐滅,而是任由星火灼燒了手指,燙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開始抽搐,他倚在床側閉目說:
“ 有些時候鬧著,我願意,但有些時候,你要知道,我其實並沒有太多耐心。”
王蘭梅背對著許致的身影忽的僵住了,她想起來,當初她光著身子去勾引許致的時候,對方也是這種閉目點菸,然後輕笑著開口,那一瞬間,王蘭梅感覺被自己彷彿被剝了一層皮,又疼又澀,又驚又懼。
“她就是個傻子,沒爹沒孃的......”
別人溜豬都是有牽引繩的,程染溜豬的時候便想著也要做一個,只不過她的動手能力不怎麼樣,到最後還是季雲諫給她做了五條牽引繩。
於是程染每天下午,就是給五頭豬挨個戴上牽引繩,拉出去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