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頭豬合起來都快八百斤了,拉出去簡直是冬日裡一道粉色的風景線,二彪看到了,羨慕的直流口水。
許致就是在程染溜豬的時候出現的,他這個人單從面相上來看算不得如何英俊,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長相,你說不出來他哪裡不好看,但也說不出來那裡好看,除了個子高一些便沒有其他的優點了。
於是程染見到許致的時候,心想,果然是一副路人甲的長相,大概是以往多多少少有些戲份的人都生的要比旁人好看些,許致這麼普通的長相倒是在程染心裡先入為主的落了個不輕不重的印象。
許致手裡拿著一顆芹菜,當著程染的面,連話都不說一句,就大大咧咧的來餵豬,喂完之後摸摸豬頭,對著程染笑一笑,什麼也不說,然後轉身就走。
一日,兩日,三日,都是這般情況,程染覺得這人大概是有些社交牛逼症。
要不然就是戀豬。
這世界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審美,有戀醜的,有喜歡肥胖症的,還有喜歡殘疾的,戀貓戀狗的不在少數,出來一個戀豬的也不算是什麼稀奇事,況且,程染很自豪的就是,她養的豬是真的好看啊。
程染對於旁人的審美一向是不會說些什麼的,只是每次當許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程染的豬的時候,程染有些默默的為自己的豬擔心。
許致看向豬的目光,真的是深情又溫柔,溫柔的程染渾身起雞皮疙瘩。
季雲諫也發現了許致的奇怪行為,便問程染是怎麼回事。
程染想了想說:
“因為我的豬,好看。”
季雲諫望著程染,半晌點了點頭。
然後程染讓季雲諫把自己養豬的豬欄給加固了加固,以防止出現某種慘絕人寰的倫理道德事件。
到了第五天,到底是許致先開口了。
“你養的豬跟別人養的不一樣。”看著就乾淨,不然他也不會伸手去摸上一摸。
程染表面雲淡風輕,心裡直吶喊:我說對了吧!這人喜歡我的豬!
程染傻笑了一下,默默的把豬牽遠了。
許致沒有察覺到,他對待女人總是有耐心的。
“過幾天廠裡放電影,你 去看吧,我給你留個好位置。”
程染繼續傻笑,就是不說話。
就在許致在給程染解釋什麼是電影的時候,季雲諫走了過來,伸手接過程染手裡的牽引繩,客氣疏離的跟許致打了個招呼,大概是託了這麼一張普通的臉,許致做任何表情總是透著幾分莫名的可以信任的感覺。
他甚至熱情的邀請季雲諫也一起來看電影。
等許致走後,季雲諫一手牽著豬,一手拉著程染,想了想說:
“這人,以後不要跟他說話。”
程染:“他不跟我說話,他跟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