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還跟個傻子一樣在啃食著護衛的屍體,他最是喜歡吃人胸前的肉,熱乎乎的還有彈性。
程染一把扯住薩德的領子,然後對著窗戶一腳踹了出去。
玻璃轟然破碎的聲音立刻引起了護衛的注意,紛紛朝著薩德落地的地方抓捕。
工具人薩德一落地,便以一種四肢扭曲的姿勢如同螃蟹一樣橫著飛速的鑽到宴會的桌子底下,被驚嚇到的貴婦尖叫聲震耳欲聾。
而程染氣定神閒的隱藏了起來,然後到洗手間將臉上的血漬洗了個乾淨,美瞳被摘了下來隨手扔進了下水道,染血的西裝丟棄在廁所的隔間,這般整理的差不多,程染才從洗手間出來。
神色有些焦灼的黛娜在看到程染的瞬間鬆了一口氣,也不管這是在男生洗手間,腳步沒有猶豫的跑了過來,雙手抓住程染的胳膊,將人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確認程染只是髮絲微微有些溼氣,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的損傷了。
“沒事。”
趕在黛娜開口之前,程染便說話了。
“只是外套髒了,等會怕是醒目,我去納西·索斯的房間拿備用的穿上,你現在算是阿蓋爾唯一的血親,等會你還要有很多事情,放輕鬆。”
阿蓋爾公爵死亡之後,論血親上,只有黛娜與他最為親近,而且阿蓋爾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跟黛娜完成了訂婚,所以,黛娜等會是一定要出面主持出面的。
程染也需要黛娜將這件事情徹底坐實在霍華德身上。
黛娜點了點頭,在程染離開之後找到了護衛長,此刻她不再是一個柔弱漂亮,攀附在阿蓋爾身下的女孩了。
“離開封鎖慶典,嚴查可疑的人,不允許任何人出去,還有,那些安排在叔父身邊的探子也不需要再繼續留著了,全部都給我揪出來!”
程染拿著納西·索斯房間的門卡,刷卡走了進去,挑選了一套跟自己一開始所穿的差不多的西裝之後,程染便脫掉了襯衫。
“你誰啊?”
程染拿著西裝的手微微一緊,面色從容的轉過身來。
納西·卡索正在門卡探著頭,神色警惕又疑惑。
半晌,好似從程染這張相似又不同的五官上尋到了什麼,這才開口:
“你是那個......我哥的下屬?”
程染點了點頭。
看著程染換衣服的動作,又想到剛才發生的騷亂,納西·卡索幾乎是脫口而出:
“是你殺了阿蓋爾公爵?”
程染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應聲:
“嗯。”
納西·卡索沒想到程染會這般乾淨利落的將事情給認了下來,所以一瞬間有些沒有跟上這個節奏。
“哎......啊?”
“是我殺的,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卡索小姐?”
程染走了過去,幾乎是跟納西·卡索麵對面的站在一起。
彼此的鼻息很近,納西·卡索看著程染流暢清瘦的下頜線,還有說話時微微顫抖的喉結,漆黑的眼眸冷漠又帶著淺淺的笑。
納西·卡索愣在了原地,往日那些跳脫的神色以及言語好似此刻俱是噤了聲。
“沒......沒有。”
“那可以請你暫時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