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喊了這麼一聲阿父，很低的笑了一下，她的音色乾淨清晰，尾音輕飄飄的在Satan的心尖上這麼一蕩，赤紅著一隻眼眸，帶著蠱惑的意味。
好似喧鬧聲都靜了下來，Satan雙手託著下巴，漆黑的眼眸看著光腦裡出現的那個有些陌生的少年，血液順著鼻尖滴落了下去，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眼看著阿蓋爾公爵還沒有死透，程染不慌不忙的又上去補了一刀，全然沒有在乎自己在Satan的面前是什麼樣子。
這種獵殺的程度還不足以讓Satan留下些情緒，他只是淡漠的看著，目光透露出一些不著痕跡的親近感，這一點彷彿連他自己都有些後知後覺的察覺出來。
原來人類這種生物對於自己的幼崽，即便是幼崽做了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會生出一種虛無的成就感。
思及此處，Satan倒是淺顯的露出了一個算作是欣慰和滿意的神色。
不過程染並沒有看出來。
程染熟練的將阿蓋爾公爵的死狀拍了下來，然後匿名發送給了除了霍華德之外的四位星主。
警告意味很是明顯，當然，這個背鍋的自然是霍華德。
等程染搞定之後，這次將目光再次放到Satan的身上，面色恭順的開口：
“阿父，目標已經清除了。”
程染跟納西·索斯有著密謀，但是程染可不會老老實實的當一條狗。
在這場局裡，基本上可以分為三個陣營。
聯合星，Satan，南家。
聯合星內部分裂，納西家族出面保住程染，同樣的程染也答應納西家族做他們最快最好用的一把刀，幫助納西家族收攏聯合星的勢力。
而對於Satan，程染做出的承諾便是潛伏在納西家族，藉助納西家族將其他勢力清掃乾淨，然後在最後倒戈相向，幫助Satan拿到聯合星的控制權。
而對於南家，程染則是應允幫助南家將Satan除掉，將聯邦的勢力重新歸攏在南家的手裡。
這是一場三面反間計，程染唱的很是辛苦，而她最終的目的就是將Satan殺死，聯合星和聯邦的權勢收到自己的手裡。
而殺死阿蓋爾公爵則是程染交出來的投名狀。
阿蓋爾一死，聯合星的局勢將會產生巨大的變化，這是程染對Satan和納西家族的交代，也同樣給一直在考量之中的南家一個信號。
“阿父，您讓我做的事情，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
程染低垂著眉眼，面上帶著孺慕之情。
“kil ghuiy bdfop ell they？”
你會永遠忠誠於我？
拍馬屁這種事情程染現在已經是信手拈來，而且面不改色的就能吹出一大堆。
“bdfop.kiope.lengy kil stre they ."
我將獻上忠誠，生命，我的一切都屬於您。
血液已然有些細微的粘稠，Satan此刻覺得程染好似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護衛很快的又找了回來，程染用沾血的手指在眉間一點，恭順的關了Satan的視頻。
蟲族之中，代表歸順的便是如此。
當然，程染在心裡忍不住吐槽，關鍵時候來什麼視頻，她正幹正事呢，這不是鬧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