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已然:..............
被問的啞口無言的鐘已然到底還是在現實面前地下了頭,畢竟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公務員編制,工資三萬啊,小鐘含著淚水再次拿起來神鋒劍。
“小鐘,你收拾收拾明天去跟你程然師兄去報道。”
然後掌門給程染髮了微信,意思就是小鐘入了師門,算是程染的小師弟,明天去報到把人帶上,教授對方道術,帶著對方降妖除魔。
程染看到了微信之後回了個嗯。
她想了想給掌門發了條消息。
“師父,氣海俞與關元俞之處,出現了紅線,於命門穴處匯聚,我大概是中咒了。”
程染的肚臍以下,胯骨之上出現了一縷紅線,纏繞在腰間,好似古時候舞女於腰間繫的紅絲帶,只不過這紅線一路於後背蜿蜒到肩部蝴蝶骨處,活似生了一株凌霄花。
掌門過了許久才回復:
“為師眼拙,原來徒弟你才是天選之子。”
然後掌門發過來幾張圖片,道書上記載了有關惡鬼使的由來和資料。
上一任惡鬼使還是在兩百多年前,那個時候清朝還未亡,惡鬼使渡惡鬼,誅逆邪,相當於人間的判官,是冥王在人世間的信徒。
隨著近代的到來,封建迷信被破除,惡鬼使已經消失了許久了,沒想到,惡鬼使再次出現了。
這人間要亂了。
掌門又倒了一杯茶,翻著陳舊的道書。
商無看到鍾已然手裡拿著的神鋒劍,臉色不是很好,他一直認為引渡使的傳承一定會落在師兄身上,原本的信心滿滿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他現在要遠比自己沒有當上引渡使更氣憤,再加上鍾已然是個外人,一點道術都不懂,他實在想不明白掌門那個小老頭為什麼要同意。
鍾已然在面對程染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虛的,原本他真的沒有想要當這個引渡使,可莫名其妙的這把劍選了自己,而自己又因為公務員的編制和工資當了這個引渡使。
這麼一想,鍾已然都覺得自己有點不地道,總感覺自己搶了程然師兄的東西。
“程然師兄,我......”
程染拍了拍鍾已然的肩膀,風輕雲淡的開口:
“你不用覺得自責,傳承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並不是你想不當就可以不當的,引渡使的責任很大,這樣看來,反倒是你吃了虧。”
一個只想普普通通過日子的人忽的擔上這麼大的責任,其實對於鍾已然來說,他才是那個吃虧的人。
鍾已然握著劍的手不由自主的顫了起來,他看著道路兩旁一片花白的顏色,他看不分明但能夠聞到屬於小葉梔子的清香,視線從模糊的花影中移開,一向斂眉低眸的鐘已然抬頭望去,這般近的距離,卻也只看到了程然師兄移開的下巴和微微凸起的喉結。
光影重疊在他的視線中,那細白的喉結有了虛虛的影子。
程然師兄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