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猛的對著外面大喊:“你們誰啊!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
她驟然一嗓子,不止外面的水匪被鎮住了,甚至馬文才也萬萬沒想到程染會就此發作。
程染她等不了了,她必須要知道祝英臺的情況,一分一毫都等不得。
船門處傳來細微的聲響,似乎是有人將門鎖打開了,昏暗中來人一身難言的水腥氣,他手裡還握著一把刀。
那刀刃在晦暗中泛著凌凌的光。
程染猛地按住了要發作的馬文才,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馬文才武功最為高強,他必須要蟄伏起來。
“你們誰啊!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趕緊放了本公子,要多少錢我上原程家都給的起!”程染一副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對著水匪喊道。
來人操著一把大刀走到船艙裡面,藉著隱約的光亮看著被綁在地上的漂亮書生,瞧著白白淨淨的,身形瘦弱的很,這一張嘴十足的一個紈絝。
又弱又不知道天高地厚。
“再多嘴,我立刻把你的頭割下來!”那壯漢晃了晃手中的刀,鐵器微微沉悶的聲響在這狹窄逼人的船艙內響起來。
程染心中憋著一口氣,更多的是對祝英臺的擔憂,她陪著笑臉對著那壯漢說道:“大哥,您做這個不過是圖個財,想要多少錢我都給得起,只要您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程染的話語將將落下,那厚重透著森森寒意的大刀便貼上了她臉上。
“你再說一個字,我便將你的嘴割了。”
程染啞了聲,她倒不是怕被割了嘴,反正她有我不痛不痛啦,割了也沒有痛意,若是這綁匪一怒之下,直接結果了她,那可真是日了狗了。
對方說完,非常屌的在程染的面上拍了拍。
“我的朋友,怎麼樣了?”程染盯著這鋒利的大刀,突兀的開口。
那壯漢先是愣了半晌,沒想到真的有不怕死的,他兇狠的面容略略升起了一絲好奇。
“你這般不要命,也要知道你那朋友的下場,怎麼,是你的相好?”
相好一詞一出來,程染基本可以確定,祝英臺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現在情況太危急了,程染便硬著頭皮答到:
“我愛慕她許久,若你們想要殺她,那麼就先殺了我吧。”
“大哥,我求你們不要動她,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想要做什麼儘管對我來,不要動她。”
程染咬牙又補了一句:“她死之前,請務必踏過我的屍體。”
祝英臺千萬不能有事,不然她真的是要死了,這本來就是懲罰任務,若是主角出事,不僅是她,香蕉也會受到牽連。
裝睡的馬文才指尖不禁顫抖起來,他彷彿整個人都浸入這刺骨的冰河之中,那冷的令人驚懼窒息的河水要將他淹沒了。
那壯漢愣了一瞬,少年的眉宇透露著決絕,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就這麼仰頭灼灼的望著,幽深的雙眸在昏暗的夜裡彷彿孤寒中的星子。
壯漢覺得手中的這大刀根本起不到半點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