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音這個老和尚本就受了重傷,最需要的就是悄無聲息的修養,男人若真的對老和尚忠心,便知道萬萬不可將自己給綁來的。
可是他偏偏將自己綁來了,目的就是將小怪給引過來,趁著老和尚重傷的時候,讓小怪對上老和尚,借小怪的手把老和尚給解決了。
看來這個鷂鷹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既然男人的目的是要把老和尚個搞死,自然不可能順著老和尚的意去拖延住小怪了。
程染嘆了口氣,她還想著男人正好對上小怪,這樣她也就獲救了。
男人扛著程染于山澗只見翩然起落,儼然一副風流姿態,月牙色的長衫於周身因風而起,粉紗糾纏,青絲繞就,單就景色來說是極為養目的。
男人一口氣都不敢放鬆,硬生生拼著耗費掉真氣帶著程染逃了幾十裡,就在他覺得已經夠遠了想要歇息片刻的時候,程染還未從他肩膀上放下來,他便聽到不好的聲音。
“嘔。”
“嘔~呃,呸!”
程染表示她不僅暈車,還暈人。
昨夜的食物已然消化的差不多了,於是這般吐在男人後背上便只有一灘一灘的酸水,空腹嘔吐最是難受,程染暈的站不住,只能雙手扯了男人的衣襟勉強立著。
男人唇色緊抿,瞧著一副要把程染頭給敲爛的姿態。
“又醜又沒有教養,你這種女子也真是可憐。”
想來若不是要拿程染當做肉票,他早就把這個醜八怪給殺了。
程染懶得跟他鬥嘴,胃裡翻江倒海,面具也被燻的難聞極了,不遠處尋了處溪水便急匆匆的去洗上一洗。
男人大抵怕自己洗澡的時候程染會偷看,便隔了些距離。
等兩個人都清洗好了,程染帶著面具看到男人還要抗自己連忙搖頭拒絕,表示自己可以走,走不行可以跑。
男人一臉你真是醜人多作怪的神情看著程染,大概也確實是怕了程染又吐他一身,便不再抗她了。
讓程染跑。
用樹藤做了根繩子拴在程染的腰上,若是程染跑的不夠快便只能被拖著了。
程染看著這跟遛狗一模一樣的操作,滿腦子都是我日。
男人垂目低笑了一聲,便開始遛狗,不對,是遛程染。
程染心裡把男人祖宗罵了個遍,想著自己若是恢復了真氣,定是要讓男人真是拴上個狗鏈,另一頭拴著發情的公馬,然後她騎著母馬,狠狠的遛死這個狗東西。
等公馬追到了小母馬,就讓男人在旁邊看,然後寫一篇五萬字的觀後感。
一定要一邊看一邊寫。
不寫?
那看完馬的,看狗的,看完狗的,看老虎獅子的。
不長針眼我跟你姓。
程染這般想著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男人怪異的看了程染一眼,想著這個醜八怪是累瘋癲了不成。
“到了。”
眼前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