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件事讓俞秋民意識到自己四弟心胸太過於睚眥必報,要是不及時糾正,難免長成個禍害。
兩兄弟從此心裡有了些嫌隙,一直彆彆扭扭到現在都沒有和好,這俞秋楚看到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大哥竟然對著宋宋喜笑顏開,於是就又犯了軸。
俞秋楚拍了拍身上的泥,他被宋宋揍的這一頓算不上傷,只是心裡火氣大,因此情緒便更加的浮動。
“我大哥不是喜歡他這種讀書好的嗎,那我就把他喜歡的搶走。”
俞軍愣住了,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作何反應,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楚哥,那可是個傻子啊,沒得這麼作踐自己,打不過咱就多找幾個人,總能打得過的。”
俞軍又想起來不知道聽誰說的,程染把她爹從棺材裡拖出來,於是繼續勸:
“楚哥,那個傻子不僅傻,還瘋呢,你沒聽說嗎,她爹下葬那天,她硬生生把她爹從棺材裡拖出來,硬是不讓她爹跟她娘合葬,瘋成這樣,誰見了躲都來不及,你怎麼還往上湊呢?”
俞秋楚聽到程染把她爹從棺材裡拖出來,不知道怎麼原本的表情冷的厲害,卻忽的就笑了。
他笑起來目光灼灼,璨璨生輝。
“她倒是幹了我想幹的事。”
俞軍忽然想起來,俞秋楚的親爹,便是賭的要賣妻賣子,年幼時候的俞秋楚差點被賣給一家富戶當上門女婿。
“走吧,去看看宋宋的傻子相好。”
程染正式升級為養豬能手,居然也幹起來教導別人養豬的事情了,下鄉來的知青中,有一個姑娘被分配到程染的手下,跟著程染一起餵豬。
其實餵豬這個活雖然看起來髒,但卻算是輕鬆的,不用起早貪黑的下地,不用排隊去搶那少的可憐的大鍋飯,養豬和食堂的後廚搞好關係,就能跟著一起吃小灶。
但這姑娘不知道自己其實分配了一個美差,一聽到養豬就嚇哭了,她只吃過豬肉哪裡見過豬跑,滿腦子都是臭氣熏天,凶神惡煞的豬,在跟著程染見了一面滿豬欄的豬之後,被臭的吐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