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看著吐的一塌糊塗的小姑娘,撕了一塊布,讓小姑娘塞進鼻子裡,這樣便聞不到味了。
結果姑娘一把打開程染手裡的布,哭哭啼啼的跑開了。
程染愣了愣,然後轉身給自己的豬崽餵飯去了。
豬崽吃飽喝足哼唧哼唧,拱了拱程染,程染熟練的將木桶裡的水提起來,給豬來了個淋浴,沒辦法,這是一頭有潔癖的豬。
程染看著豬崽的一身橫肉,尋思自己回去了,就讓她媽媽不要操心她找工作的事情了,回老家開了養豬場,日進斗金,走上人生巔峰。
那小姑娘哭哭啼啼跑回來,同行來的女生急忙上來關懷的詢問,那個姑娘說豬欄多麼多麼髒,那些豬多麼多麼凶神惡煞,發洩完之後便想要找人來跟自己換工作。
可是安慰又不要錢,不損害自己的利益,一旦牽扯到自身實際了,女生一個一個都不說話了。
甚至有幾個女生還說這個小姑娘犯了小姐病,本來就是來下鄉的,還嫌這嫌哪的。
小姑娘看著在女生堆裡不僅沒有找到安慰還被擠兌了,氣呼呼的跑到男知青隊伍中,問有沒有人跟她換工作。
問了一圈,只有季雲諫站了出來,說是願意跟她換。
小姑娘紅著臉,梨花帶雨的謝著季雲諫。
季雲諫同意了但管事的不同意,他擺了擺手說:
“那哪行啊,俺們餵豬的是個女娃,你一個男娃去不合適。”
村長早就叮囑過管事的了,說染染是個女孩子,又長得好看,務必要找個女知青。
那小姑娘一聽,張嘴又要哭,可她這哭對管事的沒用,管事的心早已經冷了。
最後還是季雲諫講了講自己知道養豬的專業知識,說自己曾經學過,知道怎麼把豬養的又肥又壯,管事這才鬆了口,但是說一旦發現不對勁,馬上把季雲諫調走。
季雲諫苦笑,自己家書香門第,家學淵源,父輩更是為國出過力,他一肚子學問,沒成想只有偶爾跟自己家保姆學到的養豬知識能派上用場。
還真是諷刺。
“哎,你就是那個養豬的傻子?”俞秋楚找到了豬欄,遠遠看到一個提著水桶的身影,張嘴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