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罕見的不作妖,老老實實的在沐浴,搞的程染很難發揮。
“娘娘,奴才伺候您梳洗。”
說著程染就拿起木梳,順著清洗乾淨的髮絲開始梳理,因著古人的頭髮都是極長極長的,不易打理,而程染本身自己也是個長髮,於是給貴妃疏離的時候便不自覺的當成了自己的長髮,因此很是順手。
貴妃瞥了一眼程染,只當她是心細手巧,並未多想,髮絲上傳來對方輕微的觸感,花瓣氤氳的香氣也衝不淡這熟悉的清冽。
因著太監自身殘疾的原因,身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即便是位高權重的太監用香囊遮掩,這尿騷味沒有了,可是過分燻人的香氣卻總是免不了,貴妃不由的想到,程染身上好似從未有什麼香氣,整個人清清爽爽的,透著一股月下灼人的清來。
伺候貴妃洗澡本來不是程染的活,因此她做的不是很順心,甚至是有些糟心,主要是貴妃這個人對於沐浴的要求極為嚴格,甚至是有著吹毛求疵了,不是吩咐程染那香膏,就是抹香露了直到折騰的程染出了一身汗這件事情才算是結束。
伺候完貴妃洗澡之後,程染也被熱氣燻出了汗,於是便準備回房間休息休息。
只不過她將將走出去,大抵是熱氣過於灼人,刺激的她大腦清醒的有些過分,她本來就不是什麼真的太監,不過是掛著個名堂,她入宮的事情再也沒有旁的人知道,當她被這灼人的熱氣燻到身體微微發軟的時候,少年的身子總是那麼容易被撩撥,於是程染走路的姿勢便有些不對勁,她看著不爭氣的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
回到房間的程染準備好好休息休息,平復一下心情,只不過這個時候她程染萬萬沒想到會這般窘迫的時候被謝毓衡撞到,她多麼想此刻從自己的衣服下掏出一根香蕉來舉到謝毓衡的面前,淡定的告訴對方,哎,我藏了根香蕉。
震不震驚?!
意不意外?!
可是,程染沒有香蕉。
而且這做案工具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消滅,程染已經被雷到不知道要擺什麼表情了,她想到謝毓衡就是因為原身程然給貴妃洗澡的時候撞到了,震驚,憤怒,茫然之後忽的覺得這玩意兒真特麼好看......
畢竟她是要成為一代弄臣的人物,當然不能這麼驚慌失措和沒有心計了,程染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想想方才謝毓衡那般不斷變化的臉色,好似是對應上了。
程染想著早晚要讓謝毓衡知曉自己不是個太監,那麼早一點晚一點都沒有什麼區別,如此思索了一番,程染覺得這大概就是劇情的進展吧。
想通了這一點的程染,忽的便不是那麼窘迫和尷尬了,她抬眼看著桌前又是震驚又是在思索著的謝毓衡,心想她應該不需要把東西亮出來了吧,看樣子,謝毓衡已經知曉了,可是謝毓衡愛上原身程然就是因為這東西好看。
亮還是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