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跑到梁山伯家的時候,梁母瞧見這般狼狽的程染驚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她勉強穩了穩,有些渾噩的開口:“抱歉,迎親只有我一人了。”
梁玉便是在這幽幽暗暗,虛弱不已的燭火中,隔著紅紗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一身雨水的程染,少年如此狼狽,脊背卻又如此挺直,他微微行禮,帶著溼氣的聲音說道:
“娘子久等了。”
一滴雨水含在少年的眉眼上,這般俯首便滑落了下來,好似少年的眼梢眉目都將一團冷然化作了燭火般浮沉的光影,這般的話,竟是帶著旁人都不曾有的深情厚意來。
梁玉驚的掐到了自己,那影影綽綽的紅紗便微微晃動了起來,好似籠了一泓盛夏芙蕖的水紋映照在少年的瑩白如玉的面容上。
這親是沒辦法回去結了,雨勢太大,這馬文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發瘋,程染與梁玉便簡單的交換了婚帖,如此一來便算是領了結婚證,到時候再拜堂。
只不過,程染知道,這堂是拜不了了。
“程然!”梁山伯急匆匆的趕來,他也淋了一身的雨水,不過懷中卻牢牢護著些什麼。
“這是謝玄謝將軍的任命書,程然你現在就要與我一同回縣衙,鎮壓流民。”
程染只來得及與梁玉道一聲別,她這番倒是笑不起來了。
“等雨停便去找六六,他會帶你去上原。”
緊接著,程染便與梁山伯一同在前線鎮壓流民,只不過那日流民卻好似兇猛極了。
程染手中的刀都顫了許多,支援還未到,她還要再撐些時日。
“程公子,救我!”程染猛地看去,只見那沈蓮兒被流民砍中的胳膊,正趴在地上向自己求救。
程染抬腿衝了過去,一劍砍斷對方的長槍,拉起沈蓮兒便要離開。
卻見沈蓮兒忽的頓住,她不言不語的冷笑了一聲。
於是程染便看到自己的胸前露出一截帶血的箭尖。
“叮!實習生程染已經死亡,正在檢查劇情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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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正經的正文結束了,明天放正經的番外,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