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磕磕絆絆的簡單說了說在程染昏迷的這一天發生了什麼事,有誰來了,先是御醫來給程染處理了傷勢,一開始御醫看到那出血量,還以為程染被貴妃給捅了個七八刀,而且還是刀刀對穿的那種,沒成想,程染身上就一個洞,因此還疑惑了許久。
後來便是薛林來哭喪了一波,哭了一上午,不得不去當值,這才算是哭完了。
後來春桃又來把程染給罵了一通,仗著程染聽不到,罵的唾沫星子橫飛,說程染沒本事,長這麼大個,竟然被貴妃一個女人傷成這樣,雖說程染是個太監,也太丟臉了,又說程染窩囊,總之沒有一句好話,氣的果子都想把人攆出去了,不過果子瞧見,春桃走的時候眼眶是紅的。
最後一個來的是司閣主,他倒不是來看程染的,他是來拿果子曬的甜地瓜乾的,之前程染給他帶過,他覺得好吃,最近程染沒有給他送,他便自己來拿了,拿完之後,一邊吃著一邊笑話了程染幾句,然後又抓了不少,這才走了。
程染懶得理司尋垶那老神棍,問了一句殿下來過沒有。
果子搖了搖頭,說是春桃姐姐來的時候說了,殿下讓程染好好養著,傷好之後再去當值,殿下這一日要處理陛下積攢的奏摺,已經一日一夜沒有離開御書房了,連飯食都沒有吃幾口。
程染心裡倒是摸不準謝毓衡在想些什麼了,她匆忙之下讓小軒子做的這個局可以說是漏洞百出,小尾巴一堆,但凡謝毓衡起個疑心,一查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謝毓衡好似很坦然的就接受了小軒子給出的解釋,輕易的相信了貴妃不想死,刺傷了自己想要逃跑,發現走投無路之後選擇了引火自焚。
程染其實有想過一開始謝毓衡是不是有意的安排自己放水,因為謝毓衡讓小軒子跟自己一同,小軒子跟自己的關係如何謝毓衡很清楚,一旦自己央求小軒子,又或是威逼利誘也好,賣慘也好,總歸是能搞定小軒子跟自己一同撒謊的,若是謝毓衡真的想要讓貴妃去死,那麼派的就是小玄子了,而不是小軒子。
不過這一切都是程染的猜測,她只是大概的思及了這些,不確定謝毓衡是不是真的有意在放水。
“程公公,奴婢剛剛去御書房端的飯食,奴婢餵你吃一些吧。”
果子端了碗荷葉粥來,吹了吹放到程染的面前。
程染一開始喝了兩口,隨後跟果子說自己傷的胸口,又不是手,可以自己來。
程染看果子一勺粥吹十幾下的架勢,這還沒等喂進自己嘴裡,自己就先餓死了,況且自己餓了一天了,早就暈頭轉向了。
喝了點粥顛顛肚子,果子又給程染遞了一碗酒釀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