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的人說程公公時不時的便讓做上一碗,趕巧今日做了,奴婢就給端來了。”
程染看著這酒釀丸子頓了頓,隨後便吃了起來,說實話,她不喜歡有著酒味的東西,以往她連啤酒都沒有喝過幾次,她這個人俗,極容易滿足,這種飲料喜歡喝葡萄味的美年達,她小時候為了找這個葡萄味的,跑了好幾家超市都沒有買到,後來品種越來越多,但這個葡萄味的汽水便在她心裡紮了根,不是多麼好喝,而是喝了會滿足。
如今這酒釀丸子,她也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吃了便算是替李冒嚐了,便也滿足了。
本就是秋末的日子,程染養了七八日的傷,天氣便越發的寒了起來,果子倒是很開心,她覺得程公公跟那傳言只能對上一半,一半好看是真的,一半狠辣是假的,她倒是覺得程公公好似六公主養的貓兒,沒事便喜歡窩在一旁發呆瞌睡,就沒有個精神的時候,果子一度覺得程染是不是這次受傷傷到腦子了,以至於跟傳言差這麼多。
果子瞧著程染懶懶散散的,人也大膽起來,她年歲還小,又有程染這般縱著,不免嬌憨起來,會跟程染說她家裡的事情。
“當時弟弟沒了,大哥當了上門女婿,也過的不好,二姐被賣了,三哥也被賣了。”
“可是我還有一個小弟弟啊,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小弟弟給養活大,於是我就被賣了。”
在果子的認知裡,被父母賣了不是多麼難以啟齒和難以接受的事情,她的二姐,三哥都是這般,理所當然的她也知道自己會走這麼一條路,所以被賣進宮的時候果子還很開心,因為同她一塊的小女孩就沒有資格被賣進宮,她能進來,總歸是比旁人好上許多的。
“程公公,你呢?為什麼被賣?”
程染皺眉看著手裡的話本,實在看不下去了,寫的什麼玩意兒?這才懶散的搭理了一下果子。
“因為,得罪了一根香蕉。”
果子愣了愣,不明白程染說的得罪了一根香蕉是什麼意思,香蕉不是吃的嗎?怎麼會被得罪?
程染摔了話本,什麼公主看上書生,書生拋妻棄子跟公主,多年之後,書生原配的兒子因為生的貌美,居然又被公主看上了,父子共侍一公主,寫這書的人沒被拉出去砍頭還真是命大。
程染喝了口水,手裡拿起來一根地瓜幹來著,瞧了瞧,瘦巴巴,想著那些胖的大概是被老神棍給撿走了,她正吃著呢,就聽到果子開口道:
“我三哥也在宮裡,但我找不到他,旁人都說沒有哪個太監會叫狗蛋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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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