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一臉懵逼的後退了一步,又退回到浴室的門口,她在驚呆和茫然中看著面前坐在她床上的少女,電光火石之間驀然想起來,按道理來說她已經被明珠清除了記憶,應該是不認識不記得面容的這個少女的。
程染迅速關上門,顧不得別的什麼,連忙將衣服穿上,她隔著浴室的玻璃模模糊糊的看著外面的一襲紅衣,大腦飛快的思考著,等會兒她要如何一種姿態去面對才算是自然又不會露出破綻來。
程染穿戴整齊走出來的時候,少女正在玩弄著程染的手機,大概是解不開鎖,只能一直無聊的划著屏保圖片。
“你是誰?”程染靠著門抬眸問道,額間髮絲滴落下水滴來,沿著秀挺的鼻樑蜿蜒而下。
少女並沒有抬眼打量程染,只是盯著手機屏保上的一片花海細細的看著。
窗外夜貓忽的叫了兩嗓子,程染下意識的側頭看向黑壓壓的窗外,等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少女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
她鼻尖有一顆棕色的淡淡的痣,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她有些呆呆的看著程染,神色略顯木然,一雙眼眸澄澈到程染覺得下一刻便會泛起漣漪來。
在這個有些壓抑的對視中,少女伸出手臂,緩緩圈住了程染的腰身,依偎了上去。
程染被驚的只能將手臂抬起來,一副不知所措任人宰割的模樣。
少女就是那個在假冥界中最後出場的boss,所謂的玄鳥之卵的化身,商。
程染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之前在假的冥界中,商曾說她是被困在那裡,兩千多年中,無法移動分毫,連的她的容貌也一直保留著葬在假冥界中的模樣,那是一個十三四歲少女的模樣。
程染覺得大概是假的冥界被韓明決給摧毀了,束縛住商的力量或者是消失或者是減弱,以至於商能夠離開假的冥界。
這一切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如今這麼一副脆弱的姿態又是鬧哪樣????
難不成她認出來這具身體的靈魂是白染?
程染小心翼翼的將商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不過她沒有料到這少女異常的執著,抱著她的腰身不撒手。
“額......有話好好說,你這樣半夜到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還做出這種動作,是很容易引起危險的。”
程染一副堅貞不屈,順便勸導失足少女上岸的正義凜然語氣。
“我找了你兩千多年。”商埋進程染的胸前,溫柔的蹭了蹭,語氣如同慵懶的貓兒午後撒嬌一般。
程染:馬甲掉了,我特麼好慌!好慌!
旁人馬甲掉了都是亮瞎旁人的眼,比如那什麼戰神入贅,被罵豬狗不如,然後帶百萬華夏戰士榮耀而歸,這拉風到天怒人怨。
但程染不想要拉風,不想要亮瞎旁人的眼,她就是想做一個小小的惡鬼使,抓抓鬼,然後跟小boss同歸於盡,完成她平凡又普通的一生。
程染強迫自己鎮定起來,她自認為臉皮算厚,節操更是浮雲,因此撒起謊來也信手拈來。
只見程染神色微微迷茫,然後輕笑了一下,一副勸導失足少女的溫柔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