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的時間不多了。”
“不知道這個兄弟要去北極星做些什麼?那一帶已經禁嚴了,只有我們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才敢去,瞧著你不像是我們這道上的。”船老大在程染瘦弱單薄的身體上看了一眼,就差沒有明著說程染是個弱雞了。
程染微微遲鈍了一下這次抬起頭來,好似是在分析船老大這話裡的意思,她這般瞧著一本正經與往日沒有什麼差別,只有這極短極緩的遲鈍才能透露出幾分程染已經是酒意上頭的狀態了。
“去尋個人。”
船老大立刻心領神會,笑著說程染還真是重情重義。
只是他這話還未曾說完,自己妹妹就忽的給他倒了一大杯酒,眼看著就要漫出杯子了。
而應彥還是那般平靜的神態,只不過目光卻是落在已經喝了一半的酒杯裡,微微低垂的眉眼很是專注。
船老大絲毫沒有覺得妹妹有什麼不對勁,很是熱情的對程染開口:
“北極星上馬上要爆發寒潮,我們會趕在寒潮爆發之前離開,否則怕是命都要保不住了,兄弟,你要找人得趕快。”
程染點了點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船老大這番話是好心的,於是她便忽的往前湊了湊,眉眼唇角都漾著雪融的笑意。
“謝了兄弟。”
程染這般突兀的從隱沒的光線中露出來,這番笑的讓船老大險些握不住酒杯,心裡只有一個念想。
這兄弟也長的太過好看了點,他都沒泡過這麼好看的妞。
察覺到程染不太對勁的人是應彥,便說是將程染帶回房間去了。
“鬆開。”
應彥的手放在程染握著的杯子上,想要讓程染將杯子放下來,不成想她倒是攥的緊。
“不放。”
程染此刻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是這不影響她跟人唱反調。
十斤骨頭九斤反骨。
應彥也不多廢話,微微用力便搶了過來,想來程染也不會乖乖跟自己回去,他此番比程染高上許多,伸手提著程染的衣服領子,半是提半是扯的將程染扯了回去。
程染被一陣鎖喉,很是不老實,手裡拽著對方胳膊,掙扎著開口:
“撒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應彥忽的笑了起來,隱藏著野性的眸子微微眯起,手裡給自己點了根菸,渾濁的煙氣和濃郁的酒氣混合,氤氳而生的是一種低迷又曖昧的危險氣息。
原本扯著程染後頸衣領的手此時攬過程染的脖頸,帶著極具侵略性意味的掐著程染的下巴,這般近的距離,程染勉強望過去 的眼神全然沒有了清明,細白的皮肉上漾開淺淡的紅暈,唇角潤的好似上了胭脂。
應彥叼在嘴裡的煙停住了,直到菸灰落在另一側的手背上他才忽的移開了視線。
他倒是未曾想過對程染做些什麼,此時瞧程染著實是醉的厲害,便也沒有了捉弄的心思,於是掐著脖頸的手邊順勢鬆開了。
手指離開的瞬間,應彥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微動的喉結,下一刻,應彥的衣領被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