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之後見阿均的次數遠沒有跟裡蘇在一起鬼混的時間長。
她跟阿均被路老頭分別授課,時間都是錯開的,好似是刻意減少他們彼此的交流一樣,原因程染大抵也能猜到幾分,路老頭給自己上的課大多是講民生之多艱,總之這個世道已經爛到骨子裡了。
這是路老頭有意的在挑起自己的佛系和慈悲之心。
想到後續的劇情發展,程染不難想象出來阿均受到路老頭的教育會有多麼的偏激和陰暗。
阿均那麼一個軟軟萌萌的小丫頭,日後黑化成那般模樣,程染想著便覺得這天佛不是玩意。
至於程染之前一直以為那個十世惡人是佛子的師弟,但那是她自己以為的,鍾離明只是喊她師兄,沒有交代自己第一世是什麼性別,只不過因為鍾離明是男的,程染想當然的認為了。
程染將手裡刻著梵文的經書隨手一扔,清輝從窗外灑落,燭火悠然的跳躍了幾下,裡蘇放出一隻鷓鴣鳥,正落在程染的窗前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瞧著她。
意思很明顯,要喊程染出去玩,裡蘇是個燒包,他帶了兩車金子到現在都沒有花完,心裡就刺撓,時不時的想要擄程染出去趟一趟渾水,不過十次裡面程染能拒絕十次,他每每都要不爽很久。
這次程染也照舊當做沒看到,只不過裡蘇好似換了策略,用他那麼一張野性又純淨的臉,故作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著月亮,極為悵然的開口:
“阿然,今天是我的生辰,難道你還要拒絕我嗎?”
程染:辣眼睛。
最後程染實在受不了裡蘇明明好似一頭體態優美充滿爆發力的獵豹,卻對著自己撒潑打滾,然後就同意出去了。
這是自上山兩年後,程染第一次下山,前一年半是因為路老頭不允許下截斷山,後半年純屬程染死宅屬性爆發。
大抵今天不曉得是什麼節日,集市格外熱鬧,程染看到雜耍的人,隨著鼓聲不斷的變換著動作,那鼓聲清脆而動人,細微之處好似少女低吟。
不過那卻不是一個多麼好看的鼓,倒是難得發出這般好的聲音。
裡蘇聽了程染的讚歎,一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得意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