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程染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然後等莫莫離開之後,就將肉賞給了站崗的憨憨喪屍。
朝暮忽的定定的望著那個喪屍,青白的面容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但也正因為這股沉默又壓抑的勁驚的憨憨喪屍抱著肉跑遠了。
朝暮總覺得他忘記了很多事情,至於什麼是事情,事情又是什麼他說不清楚。
比如此刻,他下意識的想要接過來程染手中的肉,倒不是因為他想要進食,而是他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由他來處理的。
第二日小黑還是沒有回來,按照劇情,這些人,這些事情的爛攤子她完全可以甩給朝暮,讓朝暮成為新的喪屍皇,那麼一切事情都是屬於朝暮的,她此時便可以脫離這個世界。
但這種虎頭蛇尾的事情,程染做不來,前朝事前朝畢。
程染潛入了木森基地,赤色圓月蒙了些陰翳而顯的朦朧了許多,熟悉的面孔在程染的身邊經過,周柯西喝的醉醺醺的,如同野狗一樣在路燈下吐著,木瀟瀟也醉了,仗著自己沒有吐,而肆無忌憚的叉腰嘲笑這周柯西,笑到一半覺得沒趣,又扛著周柯西搖搖晃晃的回去了。
科研院門前值班的人託著臉,打了個哈欠,看起來頗為無聊的樣子。
而科研院內一副匆忙又井然有序的姿態,每個人的眼底都帶著無法掩蓋也掩飾不了的興奮。
來到熟悉的實驗室,白含章的實驗室門閉的緊緊的,裡面隱隱透著些聲響。
在這道門前,程染聽到了少年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不、行。”
清冷又沙啞的嗓音是獨屬於小黑的,他喜歡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好似說快了些就會結巴一樣。
少年的嗓音沉默下來之後,又恢復了一片沉寂,程染活動了活動手腕,伸手推開了門。
說實話在開門之前她倒是沒有怎麼設想過會看到什麼,無非是小黑被抓了起來,被白含章進行著某種不道德的人體實驗,又或者是白含章想要從小黑的口中得知喪屍的動向,很明顯,正常人想到的無非就是這麼幾種可能。
但很明顯白含章不屬於正常人。
眼前的場景是小黑的繃帶被脫了一般,他的整個上半身赤條條的裸著,蒼白細膩的肌膚映照在少年人的軀體上即便是沒有任何可以的勾引和撩撥,都足以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黑色的繃帶堪堪掛在腰間,手臂被用電子鐐銬牢牢的銬在半空中,而白含章手中執著手術刀,在小黑稚嫩蒼白的身體上劃開一道筆直的血色。
在程染推門而來時,白含章緩緩直起身來,抬頭望向程染,金色流光在白熾燈慘白的光線下熠熠生輝,他手中的手術刀緩緩挽了個刀花,嘴角啜這一抹笑意,絲毫不意外程染的到來。
小黑威脅的低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白含章。
白含章的笑意還掛在溫潤的麵皮上,下一秒手中的手術刀猛的在小黑的臉頰上劃開,黑稠的血色緩緩的從傷口上滲出來。
小黑的臉頰連帶著的嘴角一起被切開了。
“晚上好。”白含章說道。
程染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白含章,對方給自己的感覺是危險性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