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另一個白含章從另一個房間內走出了,雪色的瞳仁望了一眼程染,微微頷首。
他倒是脾氣極好一樣走過來,對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說道:
“這是我哥哥。”
如同雙生一般的兩個人站在一起,連發絲揚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唯有這雙眼眸帶著不同的色彩。
程染還注意到,之前大概是將小黑肚皮破開時對方的白大褂上微微沾染了些血色,而剛剛走出來的白含章的白大褂上,一模一樣的地方有著同樣的血跡。
這不是雙生,而是同一個人。
“我來帶人走。”程染對著溫和的白含章說道。
“人?”
金色瞳仁的白含章嘲諷的笑了笑,似乎對於程染的這個稱呼感覺到極為可笑。
程染搞不清楚眼前的白含章是什麼情況,也不想費盡心思去猜,總歸這個人是不能死的,他要活在末世之後,對於不能殺的人程染一向是沒有什麼耐心的。
空間禁錮住白含章,程染走上前來,將將要將小黑帶走,身後的白含章忽的說道:
“程小姐,你的這項異能對我沒有用。”
雪色的瞳仁泛著些無奈,而不知道何時他的手中也握住了一柄沾了黑稠血色的手術刀。
白含章出手的速度太快,快到可以忽視程染的任何異能,與萌妹子可以使一切異能無效不太一樣,而是他這個人就可以破開一切的異能。
手術刀深深的插進程染的胸口,心臟處傳來尖銳又長緩的痛楚來。
喪屍是感覺不到痛苦的,除非是損傷晶核。
程染如同景肆一樣,她的晶核跟所有的喪屍都不一樣,她的晶核如同心臟一樣,生長在胸口。
好在手術刀太短,程染的胸很是壯觀,這一刀紮在胸上,沒有對晶核造成太大的損傷。
白含章沒有絲毫的遺憾,他此刻溫柔的面容上泛著興奮的光,大概是他太過於瓷白,旁人身上稱之為殘忍的情緒在他這具身體上居然也透著幾分溫和來。
程染的一切異能都對面前的白含章沒有效果,很快程染身上被對方開了數道口子,粘稠的血液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而金色瞳仁的白含章則被程染禁錮在原地,一動不動。
電光火石之間,程染好似明白了些什麼,兩個人一模一樣的面容,其中一人身上發生什麼,另一個人身上則會出現同樣的情況,在醫學上大概可以用人格分裂來形容。
而面前的白含章叫金色眼眸的白含章為哥哥,對方才是主人格,而面前這個白含章是副人格。
或許是因為異能的緣故使得副人格能夠同時跟主人格出現,可他到底是個精神體,算不上是人,也不算是個活物,他只是一縷精神投射在現實世界的虛影,所以程染的異能對對方沒有任何的作用。
程染的臉頰被對方劃開一個口子,緩緩滲出一絲血液來。
“其實打架,我之前也是很熟悉的。”
程染攥起拳頭來,在白含章攻來之時,猛的擒住對方的手腕,手肘抵住對方的肚子,猛的用力,手術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