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四隻是能夠進行完整交流的，具有思考能力的高級蟲族。
體液在身體升騰起熟悉的感覺，程染微微側了側頭，落在地上的影子欣長，挺拔，大抵這個時候不裝個逼著實是浪費，於是程染淡淡的抬了抬下巴，語調低沉又神秘：
“oll thezop falln ，pleyvh？”
臣服還是死亡？
肆意又瘋狂的笑懶散的掛在臉上，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漆黑的眼眸翻湧著金色的流光。
馴服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下位者的挑戰往往迅猛又兇殘，精神力的持續攻擊讓程染的右側眼眸逐漸的泛起淺金色的光芒。
若是精神力能夠化成實質，那麼此刻必定是兩方在死死的膠著在一起。
程染的髮絲一點一點的變成雪白的顏色。
隨著最後一劑體驗灌入腹中，程染的右側眼眸變成了幾乎燦爛到讓人不敢直視的金色，髮絲如同皮相一般，白到一種近乎透明的顏色。
在這一刻，程染徹底的被Satan同化。
“oll thezop falln ，pleyvh？”
燦爛的眼眸微微眯起來，脊背懶散的挺著，程染從容的看著眼前的四隻高級蟲族，漫不經心的語調又將話重複了一遍。
當納西·索斯帶著軍隊趕過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了這一幕。
程染站在殘破又岌岌可危的高樓之下，暗淡的光線浮沉著斑斑駁駁的塵埃，懶懶的攏在人身上，襯的人腿長腰窄，漆黑的眸子死寂又空洞。
地面發出輕輕的震顫，四隻巨大凶猛的蟲族緩緩的閉上了灰綠色的眼眸，匍匐在渺小的人類身前。
程染垂眸，金色的眼眸清明又懶散。
“gryo，alle wye sionty wyeb.”
乖，我的子民。
若是能夠明晃晃的坐視程染這種卑鄙無恥的挖牆腳的行為，那麼隱藏在暗處的那隻原始蟲族也太過於憋屈了。
一聲磅礴的，令人震顫的長吼從地底猛然迸發出來，如同宣示主權一般，充滿了威脅。
而剛才已經臣服的四隻高級蟲族閉上的眼眸忽的睜開，在起身的瞬間，程染目光一抬，帶著幾分凌厲。
“sioptg.”
趴著！
地面開始皸裂。
一隻體型碩大的，身型類似猴猿，但是身上長著六隻利爪的生物出現在程染的面前，頭上有三隻眼珠子，腳掌是類似於蹼一樣的形狀，嘴裡的利齒閃著寒涼的光芒。
不等其他人靠近這種原始蟲族，它只是移動了身形，便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話沒有說出口，被淹沒的是一種深入骨子裡的絕望，絕對的危險和無法與之匹敵。
“fiopyg.”
程染無視著對方對自己的警告，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不受控制的變化，牙齒絲毫是變得尖銳了起來，瞳仁也在這一刻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