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下我的座機號,今晚上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鍾已然點了點頭。
程染看著心情有些低落的鐘已然,相比於自己這個炮灰路人甲的劇本,鍾已然的主角劇本很明顯要遭受一遍二十年的過往,這些小混混只不過是其中的一件事情而已。
陳惜月的結局在資料上顯示是死於虐殺。
虐殺。
“怕嗎?”
鍾已然攥緊了手指,笑的有些蒼白:
“有點。”
程染覺得大概是現在鍾已然所在的身體太具有迷惑性,白白嫩嫩的小女生,一臉黯然的說著自己有些怕,程染那該死的同情心忍不住氾濫了。
程染將手中的天蓬尺遞給鍾已然。
“拿著,借給你辟邪,雖然比不上神鋒劍,但也算安心。”
“走吧,我送你回去。”
程染將鍾已然送回住處,那是一個極其髒亂的環境,一百米左右就是小鎮最大的廢品回收處,這般盛夏天裡,酸氣臭味瀰漫,蚊蟲橫行肆虐。
喝醉了的陳有海手裡提著還剩半截的酒瓶子罵罵咧咧的走著。
在看到鍾已然和程染之後,手中的酒瓶子猛的一摔,渾身酒氣的走了過來,伸出手就要把鍾已然扯過去。
“媽的你這個小婊子!才多大就學會勾引人了?真不要臉,遲早出去賣!”
鍾已然皺眉,這話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太重了。
罵我鍾已然的陳有海,轉頭對著程染開始噴糞。
“你個......”
程染抬手:“禁言。”
喝醉了陳有海罵的越來越起勁,偏生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我觀之面相,陳有海跟你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他大概是陳惜月的繼父,情況比我想到要更不妙。”
“鍾師弟,破開魘的辦法有很多,雖然我們應該懷有悲憫之心,但若是你遭遇無法剋制的危險,我會隨時破開這個魘。”
言下之意就是,引渡使是要消除鬼的執念,但若是鍾已然真的遭遇危險,程染會暴力破開這個魘。
鍾已然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家。
而喝醉了的陳有海還在罵罵咧咧的。
程染抬起腳步想要離開,忽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來,垃圾場裡一條大黃狗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然後搖著尾巴嗷嗷的衝程染跑了過來。
大黃狗身上還沾著泥巴,脖子上帶著半截斷裂的狗鏈,很明顯是垃圾場附近看家的狗,不知道為什麼扯開鏈子跑了出來。
程染抬腿走一步,大黃狗就搖著尾巴跟一步。
程染察覺出不對勁來,食指中指併攏,覆蓋於雙眸之上。
“陰陽法鏡,真形速現。”
程染睜開眼睛之後,看向大黃狗,愣住了。
是商無。
程染心裡翻滾過無數的草泥馬,然而這些都不足以表達自己操蛋的心情。
媽個雞。
忽的慶幸自己能夠拿到炮灰路人甲的劇本,祖師保佑。
商無還沒有恢復神志,他只是本能的對程染產生了親近感,如同所有的狗一樣拼命的搖尾巴對程染表示好感。
程染都不知道要不要給商無開神志了,要是商無知道自己變成了一條狗,哈哈哈哈哈哈。
千言萬語都不足以表達程染此刻的心情。
好笑歸好笑,程染笑完之後還是給商無開了神志,萬一他這麼渾渾噩噩的當一條狗,在魘中被人殺了吃肉可就慘了,在魘中死了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