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一腳將白含章踹在地上，既然異能無法對其產生傷害，那拳頭總可以吧。
論起來格鬥術，原身可以說絲毫不遜色任何人，再加上變成喪屍之後，身體已經將痛感屏蔽掉，肢體協調也更為敏捷，隨著轟的一聲，程染將白含章摔在了滿是試劑的實驗臺上，蔚藍色的試劑散亂一地。
白含章被扎破了手臂，殷紅的血色在地上塗抹出凌亂的痕跡，他擦了擦嘴角無奈的笑道：
“哥，我打不過。”
這個聲音的末尾，多多少少帶著些嬌嗔的意味。
而且白含章過於病態蒼白的皮膚在血色的映照下，倒是有幾分像夜半時分的女鬼，一雙雪色的眼眸看起來要比平日更加的白淨，明明是這麼一雙過於乾淨的眼眸，可是卻讓程染默默生出些奇怪的感覺。
程染不確定這兩個白含章是如何分裂出體內的，這種怪異的現象大概率是源自異能，至於白含章的異能究竟是什麼，程染到現在還一無所知。
就在程染精神控制結束的時候，金眸的白含章緩緩動了動身體，他望著程染，流光般的金色瞳仁中泛著些微微含情的情緒來，使人一時之間分不清他這情是對著地上的人，還是對著程染。
“我說過了，她不會跟你交配，你也真沒用。”
金眸的白含章緩緩整理了下袖口，嘴角還帶著調侃的弧度。
不同於一般的精神分裂，白含章的兩個人格是各自知道彼此的，甚至以哥哥弟弟相稱，在他們的意識深處，甚至並不認為兩個人屬於同一個人，白含章的母親在懷孕的時候，當時檢測到肚子中有兩個胎兒，也就是所謂的雙胞胎，可是喜訊沒有過太久，五個月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母體受到損傷，醫院不得不對肚子中的胎兒進行減胎以此來確保母體的安全。
就這樣，發育比較弱小的弟弟就被人為的干預了成長，流出了母體，隨著白含章的出生直到逐漸有了意識，他就經常自言自語，母親每每問道白含章是在跟誰說話的時候，白含章每次都是毫不猶豫的說自己在跟弟弟說話。
而白含章自幼便被冠上了神童的稱呼，身為教授的父親看到了兒子身上的巨大潛能，開始有意識的培養兒子。
二十年前，十幾歲的白含章參與了一場嚴格保密的實驗，是當時所有在場人員中年齡最小的成員，而發起人就是他的父親。
那場實驗名為K計劃。
二十年過去，當年參加過實驗的是，有的已經去世，有的因為末世有喪屍，有的因為洩露了秘密而被白含章所殺死。
“程染，早在三年前我就注意到了你，不得不說，以你的樣本為數據所造出的實驗體，有著極高的天賦。”
“可惜，末世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程染搞清楚了，這是一對神經病，哥哥滿腦子就是怎麼製造純粹的新人類，弟弟滿腦子就是交配，延續完美基因。
一窩子腦殼有病。
白含章的手中出現了微弱的白火，那些白色的火焰燃燒了程染的四周，產生了一種近乎於怪異的冰冷的灼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