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淺淡的動心便被深埋了起來。
無人知曉。
程染將這個小小的直線感情扒拉出來,此時便認真的審視著對面的這個警察小姐姐,原來被無緣無故銬來警局,是為了劇情發展啊,好似這麼一想便不那麼無語了。
才怪。
她還是覺得好特麼狗血!
什麼認識方法不能用啊?拾金不昧不行嗎,這樣不僅催動了劇情還留下了好印象,因為賣淫嫖娼而被抓進警局,這個劇情展開我真的你特麼個大香蕉!
喬硯一臉鄙夷的敲了敲程染的桌面:
“老實交代,不要想花招。”
“你被鬼纏上了。”
喬硯:......我的警棍呢???
喬硯深呼吸,心平氣和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在程染的犯罪記錄本上寫到:
該名犯罪嫌疑人企圖用精神問題來逃避審問。
最後,程染給韓明決打了電話,讓他來撈人。
為什麼是給韓明決打電話呢?
無論是商無還是徐志年這兩個貨,接到電話肯定會先無情的嘲諷她一頓,然後再來警局看一番熱鬧,最後才把韓明決給叫來。
他們在湘西沒有直接跟當地警察局交接的權利,最後還是韓明決來處理。
“我知道了。”韓明決掛了電話。
程染放下手機,說了電影電視機中犯罪分子都會說的那句話: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商好奇的喝著奶茶,高興的眯起眼睛來,完全一副懵懂不知世事的模樣。
當清晨曙光洋洋灑灑落滿人間的時候,韓明決帶著人走進了警局。
先是出示了程染的身份證明,又將商的身份證明出示了一下,局長直接打來電話,說了事情的原委,證實了程染確實是秘密機構的人。
如此,這一場烏龍才算結束。
程染最後在喬硯的本子寫下來自己的手機號,說道:
“喬小姐,你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之前說的話不是胡言亂語,有什麼事情給我電話。”
“算是那杯奶茶的謝禮。”
程染又望了一眼喬硯的臉,那道紅線消失了。
隨著程染的步伐離開,商緊緊的扯著她的衣角,亦步亦趨的跟著,赤腳行於地上,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韓明決看著程染,目光深沉,看不到底,良久他收斂了神色說道:
“程道長,委屈了。”
程染頓了頓,心想這事情是真特麼狗血,是真的委屈,便認真的點了點頭,嘴裡卻說道:
“沒事,誤會而已。”
韓明決勾起一個薄薄的笑來,刺目的晨光落在逆光而立的面容上,他此番難得有點神情外漏,偏偏只是浮於表象:
“程道長你認識商?”
程染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