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俞秋楚醞釀許久的情緒給打亂了,他只能看向宋宋,然後抓著宋宋的手,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
“宋宋,我沒想到會這樣,我真的沒有想到......”
程染:!!!
這特麼在表白嗎?這個世界的男主怎麼如此畫風清奇??!
“
宋宋,雖然我沒有想到,但你已經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能再忍下去了。”
說完,俞秋楚湊到宋宋的耳旁咬著牙說:
“事情你已經做了,希望你能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說完,俞秋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宋宋:“......???"
程染:這就完了??
兩個人的視線相撞,兩臉懵逼。
宋宋遲疑了一下,大腦還是沒能消化掉俞秋楚莫名其妙的話,只能困惑的問:
“他......是什麼意思?”
程染也開始懷疑,這是表白嗎?這是表白嗎~?這大概是表白吧?由於這個世界的男主畫風實在是清奇,沙雕氣息濃郁,程染也摸不準了,只能搖搖頭。
宋宋滿臉問號。
整整一天的,俞秋楚都處於一種近乎頹廢的狀態,他說不上來是為什麼,說他喜歡那個小傻子,也說不上來,他跟小傻子實在是相處不多,細細算起來他倒是跟宋宋相處的時間更多,他對於宋宋一開始確實是厭惡,但好似那次兩個人都為了生活艱難前行躲避檢查的時候,兩個人都狼狽不堪相遇,見證了彼此最為狼狽的一面,那個時候俞秋楚心裡便再也不厭惡宋宋了。
他一直覺得,即便他跟宋宋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相同之處的人,但他和宋宋確確實實是走在一條相同道路上,今天冷不丁見到了宋宋禽獸不如的一面,怎麼說呢?俞秋楚有些幻滅。
宋宋於俞秋楚,大概就是俞秋楚想要追逐的目標,想要成為的人,是一個路燈一般的人物存在他的心中,可今天冷不丁的發現,被他看做的燈塔的人,居然內裡早已經破敗不堪。
俞秋楚一下子失去了努力的動力。
而程染於他而言,就是那塊他想要從宋宋手中搶過來的糖,他幻想著有一天,他成功超越了宋宋,然後光明正大的從宋宋手中將那塊名為程染的糖給搶過來。
可是現在,燈塔滅了,糖被啃了。
俞秋民看著躺在床上扮演死屍的弟弟,推了一把:
“幹什麼呢?不是說去準備賣貨嗎?”
俞秋楚沒有回答,他在偷偷拭去眼角的淚花。
“是貨出事被扣了?”俞秋民第一次看到自己弟弟這麼一副樣子,不禁關心起來。
“沒事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會有風險,秋楚要不然你不要冒險了,我給你找份活,咱們家怎麼過不是過。”
俞秋楚沒了力氣的說:
“大哥,你說我以後娶個離婚帶孩子的,你能願意不?”
俞秋楚已經設想到了程染懷孕 被宋宋拋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帶走孩子走投無路的情形了。
俞秋民:“...........”
俞秋民被問懵了,回過神來,踹了俞秋楚一腳,然後抽出皮帶就要揍俞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