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你還不到十八,怎麼就想著娶媳婦兒,還是娶一個離婚帶娃啊!到底是誰?!”
“俞秋楚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哪個寡婦?!”
俞秋楚邊躲邊解釋:
“沒有,大哥,我就隨口一說,沒有帶孩子!”
俞秋民敏銳的察覺了出來,沒有帶孩子,那就是誰家的小媳婦兒了?!
俞秋民氣的不行,差點又把俞秋楚給吊起來抽一頓。
往後好長一段時間,俞秋民竟是往婦女堆裡湊了,專門聽誰家男人打老婆,老婆過不下去了要跑,又或者是誰家男人病重不行了,只留下小媳婦兒。
養豬場這邊,恢復高考的消息傳來,知青處都開始複習了,準備搭上高考的這輛列車,好返城。
季雲諫到還是照舊看他的那些書,有的書已經翻了許多遍了還是不厭其煩的看著。
王蘭梅經常有事沒事的來找季雲諫,甚至一度追季雲諫到知青宿舍去,事情鬧的很大。
程染沒少受王蘭梅的白眼,但最近程染忙著照顧懷孕的豬崽,忙得很,沒工夫搭理對方。
等豬崽平安生出豬崽來,已經是秋末了,這個時候程染竟然才知道,王蘭梅要結婚了。
結婚對象是徐為家。
徐為家沒有搞上李主任的閨女,倒是把化肥廠的小主管給搞上了。
季雲諫對於這事只是笑笑不說話,說起來事情還是他撮合的,當然,這其中內情不能跟別人說。
徐為家跟王蘭梅的婚事辦的很快,程染的豬崽還不到滿月,兩個人就迅速結婚了。
俞秋民冷眼旁觀,他不知道徐為家的秉性,還暗暗同情了一番。
因為到現在,王蘭梅跟化肥廠的那個少爺都沒有斷。
結婚沒多久,王蘭梅就懷孕了,只不過這孩子是誰的就不好說了。
徐為家最厭煩讀書,靠高考回城這條路算是堵死了,他只能搭上王蘭梅這條路,只不過徐為家正樂呵呵自己心願達成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頭綠了。
這天還不到晌午,二彪就哼哧哼哧跑過來說,廠子外面有人找她。
這倒是新奇,旁人找她都是在知青處找她,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化肥廠的外面等自己。
程染擺了擺手說不去。
二彪又說:“門口那人說宋宋給你帶了巧克力,宋宋回不來,託人給你帶過來。”
程染這才洗了洗手,跟著二彪去了化肥廠的大門。
遠遠的,王蘭梅挺著大肚子,罵了一聲傻子才走了。
程染到大門口,看到一個年歲不大的男人,穿的不算好,手裡確實是拎著一個大黑包。
“你找我?”
男人點了點頭,笑的憨厚:
“宋宋讓我給你帶巧克力,在這裡。”
打開包裹只有亂糟糟的一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男人拍了拍頭,說自己忘了,讓程染跟他去拿。
程染搖頭:
“我在這等你。”
男人見程染不跟他走,繼續說:
“我記得放包裡了,怎麼找不到了。”
說著說著,那個男人突然將大黑包套在程染的頭上,隔著包捂著程染的嘴,伸手一抗就立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