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染扳倒常喜元的辦法很簡單,只不過是讓薛林把常喜元的貼身之物扔到了貴妃的門外。
貴妃折辱謝毓衡這件事情,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曉,而程染有著劇本,知曉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個齷齪事情,也知曉貴妃最怕被人知道這件事情,她寧願錯殺一萬也不可能放過一個,所以當她正在折辱謝毓衡的時候,忽的發現門外有人,而門前又掉落了常喜元的貼身之物,那麼情急之下的貴妃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常喜元給解決掉。
而那日,陪著謝毓衡前去請安的人也的的確確是常喜元。
而常喜元的貼身之物也是他自己送到程染手裡的,若不是那個老蔥想要佔些便宜,程染也不會將他打的七暈八素,這個順手牽羊也不會有。
程染沒有再多言,便老老實實的去到五皇子身邊候著當差去了,五皇子動作很快,屬於常喜元的一切痕跡都已經被抹掉了,乾乾淨淨的彷彿這個人從未出現過。
謝毓衡瞧見程染,什麼都沒有問,讓程染給他更了衣之後,便收拾著功課前去上午課。
因著常喜元不在了,程染這個貼身小太監好似便成了謝毓衡最為信任的太監了,程染也算是一夜暴富,地位都不一樣了。
“前日寫的那幅字就不用帶了。”謝毓衡忽的出聲。
程染將將要把東西收進去,聞言便拿了出來,這是謝毓衡寫的最好的一副,他卻不帶,專門帶那些隨意塗鴉之作,如此以來,落了下乘卻是保護自己的手段。
若是他寫的比太子要好,想必太子又要找他出氣了。
程染想著這謝毓衡才八九歲的年紀,便知道藏拙,這就是小說中忍辱負重的年輕帝王啊。
程染候在上書房的外面,她現在跟那個陪讀媽媽一樣,老老實實的等待著謝毓衡下課,其實有些品階的太監把皇子送到上書房之後是不需要候著的,只不過程染品階太低,而五皇子又是個不受寵的,便沒有那麼多的自由。
“唉,叫什麼名字?”
太子的貼身太監趾高氣揚的瞧著程染,隨口問道。
程染低著頭,老老實實回答:
“小的程然。”
“抬起頭來,咱家又吃不了你,你這膽子跟常喜元可差多了。”
然後程染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痴呆一般的笑來,笑的呵呵的,眼神還呆滯。
“呵呵,公公好。”
那太監一瞧,皺了皺眉頭,瞧著長的不錯,怎麼是個傻子?
“快別笑了,礙眼。”
那太監皺眉說著。
程染老老實實低下頭去,她知曉自己這個身體長的白白嫩嫩的好看,經過常喜元的事情,她也對於這宮裡太監的變態程度多了一層瞭解,因此在外面,她免不了要裝上一裝,一個常喜元她勉強能對付,可若是再來個權勢大的,她怕是小几幾不保了。
這樣也好,謝毓衡藏拙,她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