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約半個時辰,琢磨著也差不多該到地方了,只聽到馬車後面忽的傳來一聲嘶鳴,想必那馬是極為烈的,此番嘶鳴好似警示一般,驟然襲來,引得拉馬車的馬忽的慌亂起來。
程染一板一眼的坐著,此刻屁股疼,冷不丁的被這麼一晃,一頭差點甩出去,不過即便是沒有甩出去,也磕到臉了,直到鼻子上的血流出來,程染才吃痛的摸了摸。
然後,她將將看到血來,便被慕淮危一個手帕堵住了鼻子。
於是程染頗為狼狽的糊了滿臉的血從馬車上爬了出來,薛林眼疾手快的跳了車,倒是沒有受什麼傷,慕淮危和慕楓都是有功夫傍身的人,只有程染嗑了滿臉血。
還沒等程染把血擦乾淨,烈馬嘶鳴之聲又響了起來。
程染堪堪望見慕淮危身形極快的飛撲上去,伸手拉住韁繩,一腳踹在馬腹上,將馬給暫時制服了。
馬主人也緩緩現身,他看著慕淮危,眼中欣賞之色一閃而過,那些下屬齊齊跪在年輕人跟前請罪。
“世子,屬下該死。”
哦豁,世子殿下啊。
程染看著世子跟慕淮危交談起來,似乎能夠感受到兩個人彼此之間 火花噼裡啪啦的,世子言辭興奮之際,伸手拍了拍慕淮危。
然後,程染只見慕淮危毫無徵兆的望向了自己。
然後世子也看了過來。
兩個人看著一臉血的程染默了半晌,然後轉過頭去又相談甚歡。
程染默默覺得,這好像是嫌棄吧???
冬雪稀稀疏疏的落了下來,慕淮危和世子朝著程染走了過來,應該是帶著程染一同入了懷月樓裡,大概是在宮中各位娘娘看的多了,再加上貴妃娘娘那般絕色,不止是程染,連薛林都對著那些舞姬沒什麼興趣,跟程染偷偷的咬耳朵,說是蘇嬪雖然人蠢心壞,可當年的一舞也算是傾城,還有那吳貴人,一手琵琶好聽極了。
程染帶著薛林找地方把臉洗了洗,再回到包間的時候,發現慕淮危和世子已經不見了人影,好在留下了一個慕楓來,說是參加十娘子的拍賣去了。
程染帶著薛林找地方把臉洗了洗,再回到包間的時候,發現慕淮危和世子已經不見了人影,好在留下了一個慕楓來,說是參加十娘子的拍賣去了。
程染也不囉嗦,問了人便去到了那拍賣地,只見旁人熱火朝天的喊著價,臺上的一位花魁正跳著舞,這般寒的天氣裡只著了薄紗來,鬢角簪了紅梅,一舞到也還算是賞心悅目,只不過是因著露的多而引的旁人歡呼著。
世子沒什麼神色的看著,倒是有空跟慕淮危說上幾句,說是慕淮危若是看上哪個,他出錢,買下來送到慕淮危的帳上,權算是見面禮了。
慕淮危笑而不答,目光忽的落到了一處,手上的茶杯捏的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