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還沒有寫名目呢!”
一隻腳踏出去的程染當場僵住,她緩緩地轉頭看過去,只見年公公還有那掌事的太監,順帶著兩個小太監,四雙眼睛齊齊的盯著她。
程染:......我怕生。
程染麻溜的給年公公請了安,然後飛快在名目上按了手印,準備走的時候,她又被叫住了。
“等等,你哪個宮的?”
這次是年公公。
程染心裡直呼臥槽,她一個社恐,真是很不擅長這種尷尬的場面啊!
“回年公公,小的景逸軒的。”
聽到程染是景逸軒的,年公公忽的露出了一絲不明的笑意來,他上上下下將程染打量了一番,什麼都沒有言語,只是用一種非常滲人的目光望著程染,然後便揮了揮手。
程染覺得這老太監絕對心理有點變態,看的她毛毛的。
謝毓衡看著程染拿回來的宣紙,眉頭微微皺了皺,但到底是沒有說什麼。
接連幾日風平浪靜,程染覺得自己都要吃胖了些。
晚上下了班,程染在自己房門前瞧見了李冒,李冒有事沒事便經常來找她串門,因此她也習慣了,不過今日李冒瞧著比往常喜慶些。
“怎麼了?瞧你高興的。”
李冒將身後藏著的糕點拿了出來,一副哥倆好講義氣的模樣說道:
“程然,我告訴你一件喜事,今日年公公誇我了,還給了我賞銀,原本那幾個癟犢子還欺負我來著,今日都巴結著我,但我可都看不上,這不找你來了。”
“這糕點我去御膳房買的,不是剩的,你快吃。”
程染拆開了糕點,吃了一口,也就那麼樣吧,平時他跟著謝毓衡吃,把嘴給吃刁了,不過瞧著李冒那寶貝不行的樣,程染很給面子,吃的很香。
“你買的,我嚐嚐就行了,剩下的留著自己吃。”
李冒聽罷這才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說著:
“程然,其實我想請你幫個忙,景逸軒裡一個叫春桃的宮女,她哥哥負責採買,我想請你幫忙,把我攢的銀錢給我宮外的爹孃。”
“雖然他們賣了我,但那也沒辦法,我到底是放不下。”
程染點了點頭,答應給李冒去問問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