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太監嘴裡哼了一聲,伸手朝著程染的身後指了指,說道:
“在哪呢,自己去拿。”
程染轉身走了過去,這宣紙拿在手裡瞧著不是謝毓衡平日用的那種。
“公公,五皇子殿下用慣了丈二宣,您看您還是給拿些丈二宣吧。”
那太監冷哼一聲:“不巧了,這幾日丈二宣還沒有從宮外運進來,一時緊缺了,這皇上,各宮娘娘,還有太子殿下都用著這丈二宣,實在是不湊手。”
程染面上笑眯眯,心裡覺得這老狗還真會糊弄人,不過是寫字用的宣紙,這玩意兒還能緊缺了?要是這東西都能緊缺了,那整個內務府未免也太無能了,而且,皇上才瞧不上這紙呢,不就是瞧著她好欺負些,故意為難。
不過為了這麼點事,程染還不至於生氣,她不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因此便勉強接受這次一等的紙,尋思謝毓衡實在用不慣,她再來跟這個老狗磨。
程染拿了紙還沒等離開,這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因著程染是背對著門的,所以第一時間她並不知道是誰,不過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管事太監忽的一把將程染推到一旁,揚起一張風乾老菊花臉笑呵呵的請安:
“小的給年公公請安了,您老怎麼親自來了?真是折煞小的了。”
這副舔狗的嘴臉變化之快,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程染看著面前的舔狗,就知道這位公公是個非常吊的人物,是目前她惹不起的存在,因此程染便老老實實縮一邊。
那位年公公笑了笑,客客氣氣的說著:
“貴妃娘娘這幾日睡的不太安穩,那凝神香便燃的多了些,這不差我來再拿些。”
管事太監一聽,笑呵呵的回著沒問題,甚至湊近了偷偷摸摸的說:
“前天,高麗剛剛進宮了一批冷煙香,皇后娘娘宮裡都還沒有呢,今日趕巧了,年公公您要不給貴妃娘娘帶著點?”
年公公心知肚明的笑納了。
程染小心翼翼的準備從門縫裡溜出去,就在她即將溜之大吉的時候,那管事太監忽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