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後宮之中，有太多人想要將貴妃置於死地了，皇后便是一個極好的靶子，若是傳出皇后娘娘殺了貴妃娘娘，那麼謝毓衡就可以名正言順為自己的母妃去討伐這個母后了。
謝毓衡此番，也是一石三鳥之計。
無論如何，只有貴妃娘娘死了，謝毓衡才能名正言順收回徐家的兵權，有理由去討伐皇后娘娘和太子。
貴妃，必須要死。
程染並未回身看那個端坐在龍椅之上，猶帶著稚氣的少年天子，對於貴妃的死她從劇情中知曉這是一個比如的結果，只是沒想到，這個結果來的這般快。
“奴才領旨。”
謝毓衡端坐著，程染走出門外的身影，他默不作聲的將手下那一張寫廢了的紙揉搓起來，這御書房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卻莫名的空蕩了許多。
程染站在關押貴妃娘娘的門前，這裡她熟悉的很，貴妃娘娘更加熟悉，這便是每次謝毓衡請安所來的地方，貴妃娘娘面容上少了豔麗的妝，如此不施粉黛也透著些灼人的豔來。
冬日總是昏暗的太早，寒的太悽切，這四周的窗戶曾經是貴妃著人特質的，灰白朦朧，只勉強映進來些光線，旁人是萬萬瞧不清裡面的光景的，此時那些慘淡的日光從這般灰白的窗紙中竭力透出些微弱的光線，模糊的像是一層月色，橫陳在貴妃濃麗的面容上，煙霧一般影影綽綽。
小軒子跟在程染身旁，手中端著一杯酒水，含義顯而易見。
程染走了進去，貴妃視線清掃了一下，便移了開，過後又好似是悔了一般，重新打量著程染，眼眸一眨不眨的。
此番程染已經官升從四品，而貴妃娘娘淪為了階下囚，風水輪流轉之際，程染倒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說實話，除了那將將開始的兩年，貴妃神經病一天日日罰她，後來便覺得沒趣了，程染過的都挺好的。
“最後一程，他竟捨得讓你來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