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去吧。”
“我也有事.......”
“不過,隊長時間有點短啊......”
“我也這麼覺得......”
程染咬著唇,目光有些渙散的看著帳篷頂,唇間的痛楚開始絲絲縷縷的蔓延上來,她忽的有些貪戀,貪戀這讓她感到鮮活的痛楚。
納西·索斯看著剩下的三支試劑,淺綠色的光澤瑩如翠玉,細膩的氣味讓人心中產生翻湧的暴躁和慾望,他微微垂目,將翻滾著的慾望扼住。
程染的突然發病,跟上次那種極度的窒息全然不同,毫無徵兆的倒在納西·索斯的胸前,顫抖著的,無法控制的雙手扭曲成怪異的形態,面容慘白的像是屈死的鬼一般。
“你先休息,食物我會差人送過來。”
納西·索斯從頭到尾一字一言都未曾問過程染,這般情景之下,他細細端詳著程染,對方於自己而言,不算陌生,這張面貌,他也是是熟知,只是今日這般恍然相見,倒是少,眼睫輕顫,眼角含著淚,這般燈光下,一覽無餘,唯有眉眼的緒,看不分明。
納西·索斯離開了帳篷,帶走了那劑已經被注射的試劑。
程染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是下午了,雖然在北極星上上午下午的分界線不甚明瞭。
在隊伍中擔任治療的叫南值,他是個話不多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沉默寡言了,生的倒是清爽,只不過因著太過沉悶而總是給人一種學究的老派。
“程先生,你現在的情況算不上好,不適合跟我們繼續前行,隊長已經決定在晚上的時候跟我們的帶隊老師聯絡,將你們送離。”
程染點了點頭,她這次是為了安恩來的,既然安恩救了出來,那就不必在這裡,能夠被軍隊接走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南值忽的定定的看著程染,語氣帶著些遲疑:
“程先生,你之前是生過什麼病嗎?察覺到你的身體......”
程染此時心裡也有些上下,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身患基因崩潰症的事情了,便只能掩飾。
“沒什麼......”
帳篷忽的被打開,應彥從外面進來,在看到南值的時候微微頷首。
南值便不再詢問,而是收拾東西就走了出去。
應彥這次坐了下來,他的面上還殘留著些許的傷痕,紅黑色的痂使得他增添了幾分不羈。
將剛才南值的話算是重複了一遍告知應彥,應彥沒有太多的神情,程染是他的僱主,只有自己聽從對方的份。
臨了,應彥忽的開口:
“你認識索斯?”
“不熟。”
應彥聽完,沉默之後便走了出去。
看著外面帳篷裡亮起的燈光和那個熟悉的身影,應彥沉了眸子。
再次撞到吃瓜現場的女兵,順著應彥的目光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家隊長。
哦莫!看對方這兇狠的眼神,難不成是事情敗露了??
到時候打起來她是主持正義還是保護自家隊長啊??!!
好難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