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遲了些,也沒有理解納西·索斯這話裡的含義,上次,抓他,很用力?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
“我上次......抓你,還很用力?”
程染呆了。
納西·索斯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後說:
“看來你是全不記得了,也對,那種情況下,你很難記得些什麼。”
場面有些僵住,程染還是有些呆,不過這個呆也是陷入自己的回憶當中,全然是對納西·索斯說的話沒有印象,而產生的一種困惑的呆滯。
而帳篷外的五個人,面面相覷。
上次,很用力???
那種情況下???
到底是哪種情況???
女兵噌的一下湊近帳篷,目光灼灼還帶著點得意。
五個人拿著手裡的物資,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要進去還是離開。
忽的帳篷裡傳來一陣東西倒地的聲響,清脆又刺耳,讓人忍不住心驚。
隱隱約約的聲響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幫我......掏出來......”
偷聽五人組:!!!!!特麼的要掏什麼??!!!!
而且,為什麼說話的是那個弱雞崽子一樣的男的,他到底讓我們隊長給他掏什麼???!!!!
五個人面色僵硬,在不敢置信之後開始懷疑人生,然後一臉痛心疾首。
在現在的星系中,性別已經完全不是阻礙了,即便是人跟動物都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了,現在動物普遍進行變異,智商最高可以比得上十幾歲的青少年,什麼男女,男男,女女,甚至人妖都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能夠接受自己的隊長是個受啊!!!
“要怎麼做?”
自己家隊長那溫和又清冷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自持的、說不清的波動。
虛弱的喘息夾雜著隊長若隱若現的關懷。
五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想要衝進去看看到底誰特麼的才是攻!
不過,他們聽起來很激烈的樣子有沒有啊!
東西碰撞的碎裂聲和極度壓抑的喘息聲,這特麼的得多激烈啊!!!!
隊長居然是這麼一個把持不住的人嗎???!!!
女兵目光燙的好似要將帳篷燒出來一個窟窿,病弱小受遭遇危險,溫柔又強大的攻挺身相救,風平浪靜之後兩個人再也維持不了平靜,乾柴烈火,就地來上一炮!
等等,她突然想到那個病弱小受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難不成......是兩攻一受的戲碼??!!
難不成是跟男朋友出來,然後被隊長強取豪奪??!!!
隊長為了懲罰對方,然後毫無顧忌的開始蹂躪對方,沉迷對方肉體無法自拔,然後明晃晃的給人戴綠帽子!!
天吶!這樣一想,這個身嬌體軟又多病的男人真的是太慘了,被迫於自家隊長的淫威而不得不委曲求全,太可憐了~
她覺得不是因為隊長經常懲罰自己而把隊長給往壞裡想的。
短短片刻的時間,女兵腦子裡已經九轉十八彎腦補了十幾個版本的可能性,每一種可能性都要打馬賽克。
“聽著沒什麼動靜了,我們還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