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要讓莫之餘欠自己點什麼,二是拿莫之餘在乎的東西威脅他,這兩點足以讓莫之餘吐出來是誰讓他來解決自己的。
思想教育課結束之後,程染找到了於明,他算是監獄裡的半個包打聽,什麼事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程哥你要打聽莫老大......不對,是莫哥啊,這你可找對人了,監獄裡跟莫哥差不多年歲進來的人已經不多了,很不幸我就是那個一直關著都沒有出去的那個。”
“說重點。”程染對於於明磨磨唧唧賣關子的行為很是不耐煩。
於明偷摸瞄了程染一眼,繼續笑嘻嘻的說:
“莫哥他那個毛病程哥你也知道,你沒來之前,監獄裡不是沒有打過他的人,但比他厲害的都沒有他不怕死,旁人打架是要個輸贏,他可是真的能豁出命去,他這麼一個不怕死的人為什麼還要自首,沒有人知道,他也沒有什麼親人,在監獄快十年了,他二十出頭進來的,如今都三十多歲了,從沒有見過有人來探望過他,只不過每年臨近過年的時候,有人會給他寄封信。”
程染表示自己清楚了,以後有什麼關於莫之餘的事情讓於明第一時間來告訴自己。
於明思量了思量,程哥這是不是要報復莫老大啊,可這都過來這麼久了,程哥這反射弧有點慢啊。
程染將將走,溫念從上鋪下來,手裡拿著毛巾牙刷,經過廁所的時候站在了於明的面前說:
“他問你什麼了?”
這倒是溫念第一次主動跟於明說話,可是把於明給稀奇到了,他記恨之前因為溫念被關禁閉室的事情,本來不想告訴他的,只不過這小子就這麼沉沉的看著人的時候,眼裡帶著刺一樣。
“還能有什麼,就是莫老大的事,你他媽管這麼多幹什麼。”於明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溫念看著手中的牙刷,忍不住用手指不斷的撫平著刷毛,沙沙的的觸感莫名的惹人煩躁。
等到了借閱日,程染將那本《白夜行》交到了資料室的老獄警的手裡,囑咐了兩個字,儘快。
此時距離除夕夜還有不過一週的時間,於明說過,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有一封信寄給莫之餘,大概就是接下來的這幾天了。
這天下了大雪,憑白刺的人晃不過神來。犯人們開始統一出來收拾積雪,越是臨近年關,說不定就有什麼上頭的人來視察,因此這衛生更是要時時注意。
雪落的窸窸窣窣的,落在頭上頃刻就化作一股迫人的寒意,這寸頭還真的是一點都受不了寒,程染嘆了一口氣,白氣蒸騰消散,周則楓給程染傳遞了一個眼神,然後默不作聲的繼續幹活。
肌肉嫩男又湊到程染的面前開始獻殷勤,大概是程染對他愛答不理實在是讓人上癮,總之這人的熱情是一日一日都不退。
“全體站好,現在開始突擊檢查。”
突擊檢查每個星期都會有,因此眾人也都習以為常了。
“報告!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