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程染決定在脫離這個世界之前,一定要把這變態玩意的腎捅成花灑。
喪屍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之前程染還保存著異能,如今朝暮來了, 她便不再保存了,鋼筋釘子深深的釘著自己的四肢,程染硬生生的將四肢扭斷,這聲音比掰芹菜的聲音還要清脆幾分。
斷了四肢的程染如同隕蝶一般落了下來,濃稠的血液在牆壁上劃開猙獰的痕跡,重置能力緩緩的修復著程染的身體,將將長出手來,程染看著要被打趴下的朝暮,掏出一顆神勇無敵丸來。
白含章還在肆無忌憚的嘲諷著朝暮,他的弟弟跟朝暮有那麼幾分交情,他可沒有。
“怎麼?你就只有這麼一點能力嗎?”
嗑了藥的程染腦子極為亢奮,甚至連她一直壓抑的屬於喪屍的殘暴也跑出來幾分,她抬起來剛剛長出來細白纖弱的手指,緩緩的壓了下去。
空間濃縮到只餘白含章周遭的一隅,隨著手指的按壓,空間驟然崩裂,無數的碎片分崩離析。
崩塌的空間之中逐漸顯露出一個黑色的洞,白含章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或許是白含章還想要裝個逼,又或者是他沒有想到程染這麼不講武德,總之他將將踏出來屬於自己的領域,腰腹猝不及防的被程染給捅了一刀。
程染滿腦子,老子特麼把你腰子給捅爛!
一晚上,整整一百三十二次被剖開心臟,剖開,癒合,剖開,癒合,陷入這個循環之中,心臟是程染唯一能感覺到疼痛的地方,如同大姨媽被電鑽突突了一晚上,在嗑藥之前程染還有那麼點理智,嗑藥之後她只想搞死這個東西。
別跟她提什麼白含章是末世救世主,狗屁世界,趕緊他媽的毀滅吧。
白含章沒有程染的癒合能力,差不多是那把手術刀抽離的時候嘴角就溢出一縷血色來。
程染的異能瘋漲,一時之間壓的白含章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手術刀短小的尺寸已經不能滿足程染了,她拿起一旁的摔碎的玻璃,刀刀捅在白含章的腰上,硬生生的將對方紮成了刺蝟。
程染目光涼涼的看著白含章的大腿之間。
要不一起割了吧。
感同身受的雪眸白含章衝了進來,看著被程染扎爛了腰子的哥哥,那麼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露出了些碎裂的紋路。
空間的四周開始產生了一種搖搖欲墜的荒唐感,那些黑色的空洞隨著白色煙火的灼燒野蠻生長著。
“不要動我哥哥,我只有哥哥。”
雪色眼眸的白含章忽的輕笑了一聲,聲音冷的像化不開的冰。
“我只有哥哥,你放開他。”
程染也笑了起來,她現在大腦極度亢奮,因此行事總是有些出格,但到了這種地步,想要控制也晚了。
程染的笑逐漸變的嘲諷起來。
“你只有哥哥?小胖屬於我,小黑屬於我,可是你何曾放開他們?”
“不知道我研發出來的抑制劑是不是能夠抑制喪屍皇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