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豬沒得喂,男神沒得舔,任務失敗,再被扣績效,簡直太恐怖了!
聽程蘭的意思,男方家裡很是中意自己,所以自己的小命只要不作死一般是能保住的。
男方家裡該不會是男的快死了,來找自己沖喜吧?可是,那麼有錢買十個媳婦兒都夠了,為什麼找自己這麼一個傻子?
程蘭在一旁開始打鼾了,程染這下子更是睡不著了,季雲諫應該發現自己不見了,自己舔了這麼久,高低也能舔出來點感情了,說不定現在正在找自己呢。
宋宋給她的巧克力還留了三塊沒吃,早知道就不留著了。
程染睡不著,尿意上來了便止不住了,程蘭在一旁呼嚕震天響,男人好似也睡著了,程染憋了再憋,到底是憋不住了。
她推了推一旁的程蘭,然後程蘭給了她一巴掌。
“幹什麼。”男人忽的開口,夜裡漆黑昏暗視線全無。
可是即便在這種黑暗中,程染也依舊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警惕,如同休憩的豹子突然被打擾了一般,根據程染經歷了這麼多的經驗之談,這個男人手上肯定見過血。
估計不止一條人命。
沒見過血的人不可能有這種煞氣。
對於她,這個男人有隨時致她於死地的能力。
程染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你強任你強,你橫我就慫。
程染:“......尿尿。”
程染再次給自己洗腦,我就是個傻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男人踹了一腳程蘭,這一腳算不得重,但落在肉上總歸是疼的,只見圓滾滾的程蘭被踢醒了,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
“帶她去撒尿。”
程蘭迷迷糊糊的站起來,還沒怎麼睡醒,她第一次來這個招待所,自然也是不知道廁所在哪裡,於是便在外面隨便找了個地方,就讓程染就地解決。
程染勉強解決了,又被程蘭給牽了回去,回到房間的時候,只見男手裡的在月光下泛著蒼白光線的刀微微晃了晃。
程蘭頓時有些腿軟,她靠著牆根走了進去,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
俞村人找到後半夜,即便心裡已經有了數,認定程染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心裡都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人販子拐了都是第一時間帶走的,根本就不會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若是拐走的是小孩子,好一點的就是將孩子給賣了,這樣孩子雖然不見了,但最起碼還好好的活著,不好的下場 就是被挖眼,割舌頭,斷腿斷手的弄成殘疾去乞討。
這若是拐女人,便只有被賣這一條路了,賣給娶不上媳婦的人家,又或者去賣到暗窯子裡,總歸是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村長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話都說不清楚,這好好的大閨女,說沒就沒了,她還尋思天冷了,趕著給程染做個棉襖,這棉襖剛剛裁好,還沒有做呢,這人怎麼就不見了。
季雲諫一反常態的去養豬場餵了豬,程染的豬崽剛剛產下一窩豬崽子,生了有四頭豬,一個個都白白嫩嫩的,跟當初豬崽抱到程染身邊的時候一樣,乾淨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