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眾人驚懼,面對這種龐然大物,人類顯得何其渺小。
“它醒了。”
南值看著夜幕於雪原交織糅雜的邊際線,神色陰沉。
“什麼醒了?南值?誰他媽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不止是他們幾個,連帶著帶隊的老師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叫程染的人給帶回去,只要將程染帶到北極星的港口上,自然會有軍隊的人將他接走。
他們原本以為是什麼重要逃犯流竄在北極星上,心裡還著實氣悶,聯邦已經無能到一個犯人都能輕易逃竄,還要浪費他們寶貴的軍校生資源,因此雖然將這個事情放在了心上,但是倒也沒有放到一個多麼重要的位置上。
但是現在他們發現錯了,錯的太他媽離譜了!
這哪是什麼逃犯,這簡直是他媽的死神!!
這冒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尖銳的突刺帶著腥氣將地面攪動的天翻地覆。
帶隊的老師第一反應就是北極星上的蟲族冒了出來,可是這尼瑪蟲族的體型是不是太大了!就他們目前所得的的資料中,體型最大的蟲族都沒有現在的這個十分之一大。
“做好一級戰鬥準備!!!”
“立即發送集結信號,演練暫時中止,所以軍校生全部前往此處集合!!”
“立即向軍部申請支援!!”
話音將將落下,飛行在低空之中的星艦突然毫無徵兆的墜落。
“為什麼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納西·索斯將翻滾著的暴戾壓了下去,他的精神力正在再受碾壓式的攻擊,那是一種磅礴到根本無法匹敵的強大,這種用精神力之間粉碎感知的攻擊方式,即便是納西·索斯都幾欲堅持不行了,更不要說那些本就精神力不如他的人。
雙眸逐漸流出鮮紅的血液,不知道是誰最先承受不住了,他崩潰的大喊著,嘶吼著,然後舉槍對準了自己。
“砰!”
血肉和腦漿噴灑在一側素白的血上,豔的好似陰月夜裡開的正盛的紅梅。
這一槍好似是信號一般,崩潰,痛苦,折磨的他們痛不欲生,槍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把他給我!”
納西·索斯流著血淚的雙眸浸透了著不詳的夜。
在觸及到程染的手腕時,只覺得冰涼的如同蛇一般。
雪地裂開無法跨越的溝壑,硬生生的將納西·索斯和應彥分隔開,異變來的太突然了,應彥只能堪堪穩住身形,直到此刻他好似恍然驚醒一般,定定的看著納西·索斯。
他緩緩將程染抱起來,眼前的溝壑裂開到了一種無法橫越的寬度,他看著納西·索斯,手臂驟然用力,將程染拋了過去。
而納西索斯也在同一時間縱身越了過去。
指尖已經堪堪能夠觸碰到程染的衣角。
一根細白的,泛著絨毛的,如同尾巴一般的物體,在頃刻之間捲上程染的腰,霎時間將程染拖進裂縫之中,消散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