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渡一愣,那三分笑便僵在了臉上,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他忽的目光躲閃了一下,然後無奈失笑了一下。
就在程染扯著安全帶準備扣上的時候,宋言渡忽的伸出手來,覆蓋在程染的手上,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星稀月朗,暗雲翻滾之時,他露出了一個乖巧的微笑來:
“染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程染看著對方那張劍眉星目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她伸出食指來,毫不客氣的戳在對方的額頭上,不要問她為什麼用一根手指而不是一巴掌,因著面前這個人油到讓她只能犧牲一根手指。
食指戳在對方的額頭上,硬生生的把對方那顆湊過來的腦袋給戳了回去。
被這麼不體面的拒絕了,宋言渡也不氣餒,展開了更為猛烈的攻勢。
“染染,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可是你還在對我如此抗拒,作為你的未婚夫我很受傷。”
程染: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在伺候的半個小時之內,宋言渡極其隱晦極其文雅的把啪啪啪說的如此文藝,甚至盛情邀請程染今晚上去他的豪華大別墅,他給程染暖床。
程染:......
兄弟你確定你床上的嫩模走乾淨了嗎?
程染把劇情翻了一遍,確定原主是沒有跟這個宋言渡發生什麼親密關係的,因著宋言渡這個人對於原身程染很是瞭解,知道她的性格,所以說的話也不是什麼小女生的甜言蜜語,而是以一種冷靜自持的態度來給她分析啪啪啪的好處,以及對未來所孕育孩子的好處,他說的這麼有理有據,程染很擔心原主這麼一個事事看邏輯,看分析的人真的聽了對方的鬼話。
姐妹們!渣男想要騙你上床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假仁假義為你好的面孔,防火防盜防男人!
於是在宋言渡一邊開車一邊不急不緩闡述自己論點的時候,程染默默帶上了耳機。
宋言渡說了一大堆轉頭一看,程染正靜靜的望著窗外出神,蒼白光線下只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側面剪影,使得往日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蛋也多了幾分溫柔細膩的,可是宋言渡知道,這個女人心裡如磐石一般,是一塊捂不化的冰,他使盡了手段,將自己凍死在這寒雪裡都融不了半分。
這個念頭沒來由的佔據了宋言渡的心,不過這淡淡的惆悵沒有延續多久,便消散無影,總歸他才是對方的歸宿,以後,長長久久的以後都沒有旁的人能越過他。
他才是那個名正言順佔據的男人。
他停止了自己論述,規規矩矩的把程染送回了家,看著程染逐漸離去的背影,他忽的想要叫對方一聲,卻忽的察覺到了些不對勁。
他的未婚妻,穿了一雙平底鞋。
程染接下來幾天吃住幾乎在都科研院裡,從小男孩身上提取的血液樣本里面有著數不清的新型病變細胞,這是她從未遇到過的,這種細胞具有強大的繁殖和生存能力,輕而易舉的取代原有的細胞,從而使得宿主整個人都產生難以言喻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