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著黛娜的胳膊出現的女孩生了一雙跟納西·索斯同樣溫和的眼睛，只不過因著她生動的表情變得的要鮮活的多。
黛娜盯著程染看，目光有些困惑，直到程染微微抬頭對著黛娜眨了眨眼睛，黛娜這才忽的明白了過來。
心裡忽的害怕了起來。
納西·卡索對著程染略略打量了片刻，便移開了目光，繼續拉著納西·索斯問東問西：
“哥~求你了，你就讓我去見見那個程然吧。”
“我不怕他長的醜嚇到我，我就是沒見過半蟲族，想看一看。”
納西·索斯從善的拿起一杯香檳，一絲目光都未曾分給自己的妹妹，只是敷衍的開口：
“你想看蟲族，要送給南十字家的兩隻你不是都看過了。”
因著納西家族對聯合星保證將程染嚴密的看守起來，所以知道程染還在外走動的也不過是隻有幾個人。
納西·卡索不樂意的搖了搖頭，她正在寫一本關於蟲族的小說呢，裡面的反派就是以程染為原型的半蟲族，在得知程染被自己哥哥給關了起來之後，她就吵著鬧著要去看一看半蟲族長什麼樣子，好積型一下素材。
想起來她曾經看到的那兩隻蟲族，醜到慘絕人寰，她不覺得還有什麼能比那兩個更醜了。
黛娜聽到納西·卡索的話，面無表情的看著程染，這種自己掌握著別人想要的八卦又不能說的感覺，太憋屈了。
程染一口一口的吃著甜品，好似納西·卡索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慶典開始，程染見到了阿蓋爾公爵，對方上了年紀，不過勉強算得上風度翩翩，沒有想象中油膩猥瑣，只不過一雙透著渾濁的綠色眼眸帶著些虛假去情緒看向旁人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程染按照現在星際上人類平均壽命計算，阿蓋爾公爵保養得當，怎麼也得有六七十歲了。
相當於現在人類的四十多歲。
而黛娜只有不到二十歲。
慶典之時，阿蓋爾公爵講完一場沒什麼用的場面話之後，便跟黛娜一起跳了第一支舞。
少女明媚漂亮，水綠色的眼眸拂過人面好似漾起波瀾一般，只不過這雙漂亮的眼睛自始至終都不曾落在她的舞伴身上。
程染藉口去洗手間，起身之時手臂忽的被納西·索斯拉住，程染因為沒有防備，慣性的身體前傾，四目相對，近到呼吸交纏。
甜品淡淡的氣味安安靜靜的縈繞著，音樂和人聲靜謐又喧囂，納西·索斯看著這張普通又陌生的面容，手心一點一點的炙熱了起來，那些話淤積在嘴裡，沉默了起來。
“早去早回。”
納西·索斯鬆開了手。
程染只當是納西·索斯讓自己下手幹淨利落一些，便用眼神示意自己知道了。
納西·卡索的目光迅速的在自己哥哥和她的下屬身上來回的轉。
程染來到廁所，敲了敲第三間的門，三聲之後，門沒有打開。
“咚。”
一聲極輕的聲音從程染的身後傳來，程染猛的轉身看過去，因著被嚇而身體微微後仰。
薩德此時正如同壁虎一般在狹窄的蜷縮在通氣孔裡，嘴巴猙獰的準備啃咬著扇葉，哈喇子險些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