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瑋的劣跡斑斑,惡貫滿盈,這到了冥界也是魂飛魄散的下場,說不定還有服刑個八百年呢,鬼差只能在名冊上寫了個已被惡鬼使誅殺的備註。
大背頭跟程染辦完交接手續之後,又看向了鍾已然,露出了更為殷勤的笑來。
“這位就是引渡使大人吧,看著氣度不凡,儀表堂堂,小的是本地的鬼差,日後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燒個拜帖就好。”
說完大背頭有些眼饞的看著鍾已然,實在是鍾已然身上的氣運都快要溢出來了,這又做了引渡使,日後到了冥界,少說也是個五帝之一。
這鬼差全然不知道自己眼睛差點都要長出舌頭了。
徐志年在一旁默默眼紅,一邊眼紅一邊嘆氣。
兩個鬼差說完就要把陳惜月和大頭嬰兒帶走,陳惜月還好,那個小東西眼巴巴的看著程染。
這下是真的眼巴巴了,數不清的眼睛齊齊的盯著程染,連一向見過大場面的鬼差都被滲到了。
程染揮了揮手。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而失蹤的陳有海被發現中風在地下室裡,差點沒了氣,他這個人行過許多的惡,但手裡卻是沒有沾人命,生意上雖說手段不正當,但都在法律的邊緣及時剎住了車,這樣算了算,確實是沒辦法懲戒陳有海。
不過後半輩子都要鼻歪眼斜生不如死的躺在床上了。
妻子將上了年紀的陳有海送進了養老院,自己帶著錢倒是活的滋潤。
回到惠城道教辦事處,程染狠狠的睡了幾天,直到一星期之後才恢復了氣血,然後去上班打卡。
前臺的漂亮小姐姐見程染終於來上班了,急忙倒了一杯清茶送到程染的辦公桌上,順便含羞帶怯的拋了個媚眼。
這被前來看程染的徐志年瞧見了,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想當初,他多次跟前臺的糖糖搭訕,人家那態度,禮貌又疏離。
“老程,你這身體不怎麼樣啊,休了一個星期。”
程染懶得打理對方,經過上次的事情,她跟徐志年的關係不知不覺的拉近了許多,這也暴露出來了問題。
平日徐志年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裝的自己一副多麼高深莫測的樣子,這關係近了,程染髮現對方就是傻缺。
一個一心想要裝逼但總被打臉的傻缺。
事後徐志年死皮賴臉的建了個群,將三組和程染的四組都拉了進去,好傢伙,每天刷屏99+,一半是在跟商無對罵。
“哎,我聽到了上面的消息,出事了。”
程染連眼皮都沒抬。
徐志年憋不住事,繼續自顧自的說:
“一組已經從閩南迴來了,二組去湘西出事了,一個沒回來。”
“一組的組長是空降過來的,一來就帶著一組去了閩南,說本事很大,這次處理s級任務都毫髮無損。”
李瑋的這件事情重新被辦事處做了危險評估,得到了一個A+級的評級。
而這個一組的組長說是單槍匹馬的解決了一個s級的任務,一組其他人就是去度了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