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留陽間的鬼魂,我們修道之人,尤其是鍾師弟你引渡使的身份,一般都是柔性勸導為主,三言兩語好言相勸,破執念,了因果,使得那些滯留的鬼魂了無牽掛的離開。”
程染接過神鋒劍一邊顛了顛一邊開口,隨後她畫風一轉,手握長劍直指著李瑋:
“當然,對於這種惡鬼,那便不需要客氣了。”
程染默唸誅鬼咒,引雷入法劍,然後提劍直直的刺進李瑋的心臟處,神鋒劍能夠直接傷害到鬼體,因此程染將劍轉了轉,將李瑋的半截肩膀帶著頭顱削了下來。
一團馬賽克消散在房間內。
程染這簡單粗暴的教學讓鍾已然的臉色白了白。
程然師兄,有點時候真的挺暴力的。
李瑋被程染直接滅了,而另外一個屬於陳惜月的腦袋逐漸的回到了正位,說實話,她現在已經不算是一個鬼了,更多的可以稱之為魄了,三魂沒有了,只剩下魄了。
經年累月的怨恨中,她寄生在李瑋身上,時時刻刻折磨著李瑋,而當李瑋死後,變成鬼的李瑋自然不會讓陳惜月繼續寄生在自己身上,他想要像吞噬其他鬼魂一樣將陳惜月吞噬掉,可因為那個小鬼的緣故,李瑋最終也只是吞噬掉了陳惜月的三魂。
“老程,你擅自殺鬼,那些人不會對你怎麼樣吧?”
徐志年有些擔心的上來問。
人間有人間的法律,冥界有冥界的規矩,死後的人變成了鬼就是冥界的子民,無論犯了多麼大的罪責,他們這些道人也只能將其收服,然後交給冥界去審判。
當然,若是出於自我防護而使得鬼魂飛魄散,這些事情那些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程染倒是不怕這些事情,她如今的身份也算是半個領導,即便是要罰,冥王看著鍾已然這個娃娃親的小媳婦身上也不會對她怎麼樣。
程染將銬鬼鏈一頭銬在陳惜月身上,然後對著趴在沙發上的小東西招了招手。
“過來。”
大頭嬰兒放下了自己的腳,飄飄忽忽的飄了過來,還沒等它開始笑呢,程染啪的一聲就把銬鬼鏈銬在了它肉乎乎的手腕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屬於格式化的流程了,程染燃了一張拜帖,不出片刻,此地的鬼差便出現在了眼前。
徐志年看的有些眼紅,他們這些人往日想要召喚鬼差,哪個不是三催四請的,好香好紙供著,就這樣十次還有八次請不來,老程就動動手指頭就把鬼差招來了,這比馬路口的出租車還殷勤。
那兩個鬼差穿的一身推銷保險的樣子,一個梳著油頭,一個梳著大背頭,見到程染連忙走了過去,笑眯眯的問好。
“大人,勞煩了。”那鬼差看著名冊上屬於李瑋的名字已然消失了,這笑僵了幾分。
前幾天他們就聽到消息了,說是人間又出現了引渡使和惡鬼使,引渡使還好說,關鍵是這惡鬼使,古往今來哪個惡鬼使不是個刺頭,那是惹急了都敢橫衝奈何橋,掀翻孟婆湯的人物。
果不其然,這惡鬼使第一單就把鬼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