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定期會有香火領，供奉也有，完成業績還會有額外的功德，攢攢來世說不定能投個富二代。”
程染的話音落下，很明顯看到那一坨馬賽克愣了愣，然後那坨馬賽克逐漸顯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樣，帶著個厚底眼鏡，眼睛不算大，皮膚不算白，臉上還有著幾顆青春痘。
劉綃憋了好久才開口：
“你不是騙我吧？然後找機會打我個魂飛魄散？”
程染拿起鍾已然的筆記本，執起筆在白紙上寫了個地址，然後食指輕彈，一縷星火在她的指尖燃上，在這張白紙燒成灰燼的時候，劉綃手上便摸到了這張紙。
“明天到這個地址報到，說是引渡使的契鬼，他們自然會給你辦理入職手續。”
“還有，這都什麼年代了，對於你這種沒有任何惡念的鬼，一向都是柔性勸導，打打殺殺的容易破壞和諧社會建設。”
商無和六樣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程染，說實話，他們僅有的幾次外出做任務，都是對付惡鬼，惡鬼自然要再搞死一次的，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因為找不到工作而不肯離開的鬼，當然了，商無肯定不能表現出來自己這麼無知，不能丟正一派的臉。
於是商無一副熟絡的樣子對著劉綃開口：
“和平年代，打打殺殺的多血腥，我們一向是以和為貴的。”
鍾已然還沒有從自己唯一的死黨，四年的室友居然是個鬼中回過神來，聽到商無這話怎麼看都有違和感。
一群道士對著一個鬼說以和為貴。
就......離譜。
劉綃激動的拿著程染燒給自己的地址，感覺自己走上了鬼生巔峰一樣。
鍾已然忍不住拉著劉綃，去進行了一次關於雙方父母的友好交流。
離開學校的路上鍾已然還在忍不住嘆氣，他以為自己看不到鬼了，那麼能被自己看到的都是人。
“程然師兄，劉綃既然是鬼，那我為什麼能夠看到他？”
程染摘下來耳機，慢慢給鍾已然科普：
“劉綃他比較特殊，在我戳破他鬼的身份時，連他自己都深信不疑自己是一個人，而你八字奇陰，天生陰陽眼，耳能聽鬼語，雖然鍾師叔用秘法封住了你的陰陽眼，但這幾年來封印有所鬆動，你長久的跟劉綃相處，自然是能看到他的。”
鍾已然點了點頭，半晌才驀然想起來不對勁的地方。
“程染師兄為什麼也能夠看到劉綃？”
程染已經帶上了耳機，她微微閉目休息，沒有聽到鍾已然的話。
開車的商無嘿嘿一笑，語氣中帶著點自豪的開口：
“師兄他啊，天生慧目。”
慧目跟陰陽眼是不同的，陰陽眼天生招陰，招鬼，就好似一塊唐僧肉一樣，引的諸鬼垂涎，而擁有慧目的人，乃是周身正氣陽氣匯聚貫通，衝開了百慧穴，能視鬼，自然也能夠驅鬼。
下午兩點趕著去辦事處報道，鍾已然只來得及將行李往程染的別墅一扔就風風火火的趕到辦事處。
鍾已然看著慧城市道教辦事處的門牌，腦子裡只來得及感嘆一句，不愧是國家部門，有正式編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