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上前出示了證明和身份證,馬上就有負責人小跑著跑了下來。
“程道長,胡掌門之前打過招呼,給您單獨分了一個組,但由於您目前人手較少,以後行動上跟三組聯合行動,三組的組長您也認識,徐志年徐道長。”
正說著,徐志年不緊不慢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皮笑肉不笑的跟程染打了個招呼,連象徵性的握手都沒有。
程染也不在意,完全無視了這個人,徐志年是茅山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弟子,而程染是正一派最為出色的弟子,都是最為出色的弟子,暗中自然會較量,可偏生每一次的道術大賽上,徐志年都輸給原身程然 ,這萬年老二的名頭壓的徐志年跟個老王八一樣翻不了身。
在辦公室安頓好之後,鍾已然跟程染請了個假。
而程染看著剛剛派發的任務,這慧城有一個土豪說自己家裡鬧鬼,自己兒子被鬼嚇的瘋瘋癲癲的,找了許多高人做法都沒有什麼作用,這件事情被上報到道教辦事處了。
辦事處的人一看這件事情的幾個因素,土豪,鬧鬼,孩子就大約摸的知道是什麼事情了,估計又是被土豪拋棄的女孩子想不開死了,死後鬼不肯離開,纏著這一家人,不是什麼大事,勉強評了個B級。
辦事處會按照事件的危險性來進行評級,然後派發給各個組。
評級由小到大分別是C,B,A,S,SS,SSS.
因著這個任務是昨天派下來的,三組已經提前派了人去查探了,程染的四組人手較少,目前是跟徐志年的三組一起聯合行動的,所以這個任務的資料程染也有一份。
這件事情徐志年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派了兩個小弟去查看,順便給驅個鬼。
程染看完資料,喝完一杯茶,然後大喇喇的早退了。
上班第一天早退,前臺的漂亮小姐姐還紅著臉跟程染道別。
按照原身的習慣,原身程然每次下山都會到自己爺爺的墳前上炷香,祭拜祭拜。
程染點了香,恭恭敬敬的給磕了三個頭。
有點心虛,也不知道這老爺子能不能看出來自己孫子的芯子被換了。
祭拜之後程染直接回到了別墅,打開浴室,躺在自動按摩浴缸裡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等她圍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只聽到叮的一聲。
鍾已然調了調空調的溫度,他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鎖,就知道幾位師兄肯定回來了,他叫了幾聲師兄的名字發現沒有應答,正納悶的就聽到了腳步聲。
待他轉身看去,明亮的光線下,那人背對著自己,瘦削卻並不單薄的脊背細白到好似瑩了一層雪色,而那自腰肢蜿蜒到蝴蝶骨的奇異紅線,在這蒼白的脊背下分毫畢現,濃豔到好似自皮肉上脫離了出來。
驟然看到這一幕,鍾已然怔了片刻,新配的眼鏡太過於清晰,以至於連那緩緩自皮肉上滾落的水珠都清晰的過分。
“程然......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