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染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片刻後，這才正視起段燃，彷彿後知後覺，程染在段燃沉默的眼中望見了殺意。
這著實不能怪程染遲鈍，這些時日程染乖的都沒有大佬的氣場了，除了認真的踩縫紉機就是在閱讀室裡消磨時光，就是為了給溫念和段燃創造機會。
沒等程染想太多，段燃就以一種粗暴的方式將程染摔進了廁所的隔間，眼瞅著要跟馬桶來個親密接觸，她迅速的調整了姿態，雙手往後撐住了身體，只是這個姿勢著實有些不雅，上半身後傾，下半身前傾，這個頂胯倒是把小程染暴露無疑了。
都怪本錢太大和夏天穿的太薄。
不怪她。
“程然，你最好這輩子都能裝的如此滴水不漏，否則...”
段燃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都燃燒在眼眸中，灼的人遍體生寒。
程染望著段燃，好似福至心靈一般，突然想到了，有一種在盜版網站看片突然卡住，卻在某一刻由百分之十噌的竄到百分之百的舒爽感。
她正愁怎麼把鑫子給搞掉，即便是不能做了他，也得讓他知道，揭穿她是沒有任何用的。
只要讓段燃在那些人之前找到鑫子就行了。
老周給了他消息，說是她的人正在找鑫子，鑫子躲了起來，以鑫子小馬仔的身份是攀不上大佬的，道上的兄弟大多數都是程染的手下，鑫子不敢冒險去找道上的。
站在鑫子的視角，他怕是最想自己在監獄中一直坐下去了，這個時候安排段燃去接觸他，他必定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而段燃。
而段燃是最不相信程染身份的人。
鑫子跟自己時間不算短，清楚她的手段，所以才能躲的這般滴水不漏，而段燃不同，別看他現在一副瘋狗樣，說到底家底和能力也是有的，鑫子會躲著她，卻不會躲著段燃，甚至會主動送上門。
而且，程染想在段燃和溫念感情正好的時候快點抽身，她這個教父總要是死一死的。
大抵是心裡有了謀劃，程染此時一副不堪的姿勢也顯得很是從容，她微微仰頭，使得自己對上了段燃的眼眸，這個輕淺的動作露出了一截細白的脖頸，程染這副身體的喉結算不得如何明顯，大抵是青春期太過於肥胖導致的發育情況一般，如今瘦下來也不過是有個細微的起伏罷了，這般仰頭的姿勢，才使得明顯了些，廁所的光線昏暗斑駁，髒汙的窗戶玻璃投下渾濁的光線，將程染的脖頸攏了起來，於是，便只有那一截在段燃的眼中清晰明瞭了起來。
“段警官。”
聲線生動。
“我都已經在這了，洗心革面，好好改造，這對我來說是新生，我必定會珍惜一輩子。”
“機會這般來之不易，有太多人可是沒有這個福分。”
比如那個姓孟的小警察。
眼中的嘲弄過於明顯。
段燃怒了。
旁人只見段警官那長腿細腰猛的動了起來，對著程染挺胯的姿勢就踹了下去。
程染躲避不及，只能側了側，讓段燃這一腳踹在了大腿上。
尼瑪，大腿生疼，差點折了小程染！
然後，段燃關上了廁所門。
砰砰砰的聲音在廁所隔間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