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賤啊!
程染被對方步步逼近,被這個來啊快活啊逼的沒有退路了,於是程染頓時惡從心中起,她真的忍不了了,這個熊貓頭的表情真的太賤了。
程染以為自己算是個沒有底線,沒有節操的廢柴人士,可是沒想到有一天她被無語到這種程度。
程染右手持天蓬尺,左手捏訣闔目默唸:
“受命於天,上升九宮,百神安位......律令攝!”
“吾乃人間惡鬼使,冥王信徒,爾等受誅。”
然後程染持著天蓬尺,一把捅進熊貓頭裡,甚至還轉了個圈。
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染面前是一副如此騷裡騷氣的場景,但旁人眼中卻截然不同,只見那攝青鬼乃是由數張人面瘤生成的,寄生在李瑋的鬼魂上,日日咒罵啼哭,自然便也生不了什麼好看的樣子,甚至一開始還把徐志年嚇的摔了個屁股蹲,由此可見這厲鬼的幾張臉是多麼驚悚了。
而程染除了微微皺眉之外,居然面不改色的的如此近距離持著天蓬尺暴打對方。
真的是暴打,不是做法那些花裡胡哨的。
把本來就驚悚的一張臉打的更加血肉模糊了,李瑋疼的鬼影都虛了幾分,想要阻止程染,結果只見讓程染一棍子敲的散了型。
徐志年揉了揉腰退到了一旁,跟幾個人一起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道士暴打攝青鬼的場面。
他微微有些困惑的對商無開口:
“我怎麼記得老程一向最愛裝逼,能捏訣絕不動手,今天怎麼打的這麼狠?”
“老程是跟對方有仇嗎?”
商無也是第一次見如此暴力的師兄,但他作為師兄的頭號狗腿子,時時刻刻都謹記要維護師兄的形象,於是他一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表情對著徐志年顯擺的說:
“以前那些小鬼師兄都懶得搞,捏個訣就收拾了根本不用動手,今天這個勉強夠資格給師兄練手。”
程染按著那個熊貓頭狠狠的暴揍了一頓,揍的那個熊貓頭再也不敢出現來啊快活啊的字幕,歇了一口氣之後她看到連李瑋這個頭都被天蓬尺給打了幾乎要散了形。
至於陳惜月還一直都是一團馬賽克,沒有絲毫要攻擊程染的意思。
程染打完之後,拿出銬鬼鏈來給李瑋銬上,然後對著角落的地方招了招手。
那個長滿眼睛的大頭嬰兒慢慢悠悠的飄了過來。
“我不打嬰兒,去把燈打開。”
大頭嬰兒眨巴眨巴數不清的眼睛,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徐志年帶著人走了過來,還沒等他開口呢,程染就把銬鬼鏈往對方手裡一塞:
“你看會兒。”
徐志年張了張嘴,最後認命的攥著銬鬼鏈。
商無和六樣興沖沖的跑過去圍觀這個攝青鬼,他們身為道士,對於這個是最感興趣了。
只有鍾已然站在一旁,不言也不語。
程染實在撐不住了,商無和六樣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虛弱,程染只能虛虛的的靠在鍾已然的身旁,緩緩喘了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