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藍田是從斜後方看到的,所以具體的他沒有看到,反正姿勢就是這麼個姿勢,在幹什麼還不是一目瞭然嗎。
沒想到馬文才居然跟程然搞斷袖之癖!
而且在宿舍就這般旁若無人的淫亂!
程染紅著眼眶,淚水隱隱在打轉,而她的神色又極其的無辜和迷茫,這般看向馬文才的時候,馬文才面容忽的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似乎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少年眼眸水汽氤氳,帶著些懵昧,大概是膝蓋太疼,起來的動作便緩慢了許多。
程染一臉懵逼,因為王藍田的打斷,使得她根本就沒有思考剛才的姿勢有多麼的羞恥,她滿腦子都是那貨來幹什麼?為什麼又跑了?
反倒是馬文才,方才那猝不及防的被撲到,少年泛紅的眼尾,氤氳的眼眸,清絕的面容便少了平日的那般正兒八經的模樣,倒是有了幾分近看也可褻玩的意味。
這千種風情中唯獨硬生生的出了少年的懵懂的情思,似是醉花陰裡飲了一壺梅子青酒,醉的人心頭髮顫。
“程然。”馬文才望著少年懵懂泛紅的眼眸,沒有過多思考,心中這般想著便叫了出來。
程染揉著膝蓋沒好氣的看著馬文才,又叫姐幹什麼?膝蓋痛死了。
“你這般時候,倒不像個男子。”馬文才被程染那似是嗔怒的眼神一瞥,這話便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了。
程染心中微微一緊,她到底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個帶把的,算是半路出家當男人,平日裡不由自主的還是會帶著些女性化的習慣,
但是,終歸她現在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原身程然被人說是娘娘腔,定是會氣的,於是程染便對著馬文才冷冷的笑了一聲,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然後又看向馬文才。
“怎麼?本公子倒是不知道,我竟是與馬公子長的不一樣了。”
“你馬公子有的,本公子也有,你沒有的,我也有。”
你才是娘娘腔呢!
說不定我還比你大呢!
程染這般挑釁的行為,落在馬文才的眼中,便多多少少帶了些刻意了,馬文才只當程染是因為自己說她娘,而氣急反駁罷了。
大概是心情正好,又或者是他心中注意了一個人,便總是不自覺的想要跟對方多說些話,於是馬文才輕輕笑著回道:“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東西你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