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站直了身子,脊背挺直如翠竹般開口:“這太多了,本公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馬公子你有嗎?”
程染此刻只是有些遺憾手中沒有握著紙扇,若是有,那這個逼裝的足以是完美了。
馬文才凌厲俊美的面容這麼怔了一瞬,竟是沒有再跟程染分辨下去。
第二日的時候,程染去上課時,總感覺身邊有人在竊竊私語,可是當她注意的時候,周圍便倏地靜了下來。
馬文才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暗暗的看了一眼王藍田,直把王藍田看的面色發白,渾身顫抖。
下了學,馬文才找到了王藍田,經典的校霸開場。
王藍田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對著馬文才求饒:“馬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外傳的,您跟程公子的事情我一定守口如瓶!”
馬文才挑眉看了一眼王藍田,心中略略過了幾句話,但說出口的卻是:“你管好自己的嘴,否則我不介意替你管一管。”
這馬文才剛剛轉身,王藍田忽的又叫住了他。
“馬公子,其實昨天我想跟馬公子說祝英臺的事情。”
“我已經肯定祝英臺就是女子了。”
馬文才對於祝英臺是不是女的沒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似乎程然對祝英臺一直都興趣高漲,就好似......程然知道祝英臺是女的一樣。
“說。”馬文才未轉身,只是這般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這祝英臺與梁山伯同住,卻一直以書牆隔開,而且她從不在眾人面前脫衣。”
“也從不見祝英臺去澡堂洗澡,更不見她與梁山伯一同去如廁,按理說祝英臺與梁山伯這般的親密,在這些事情上又怎麼會如此生疏呢?”
馬文才身體微微僵住,這王藍田的話好似忽的提醒了他。
程然與他同住也是書牆隔開,也從不見程然脫衣,睡覺都永遠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而且,程然也從不去澡堂洗澡。
這秋盡的晌午,日光稀薄的沒有什麼存在感,光影也黯淡極了,馬文才看著那稀疏零落的枝椏,驀然的想起來初入書院時,那綠蔭如蓋,蒼蒼莽莽的滿目翠意壓枝頭,那般極致的濃郁下,少年一身皓白衣衫,端的是清絕與豔的朦朧之感,而那染血的手心,好似是裹了胭脂般豔麗。
馬文才忽的轉身,看向王藍田沉沉的笑了起來,他這般笑著開口:“你說那祝英臺是女子?”
那麼程然呢?